“邮票请收好,它对外没有限制。”月野佑一提醒他,“握住邮票时,就能重复查看豆豆写给你的死后文。”
说完,月野佑一耳尖轻动,将自己灵体化,隐匿起身影。
送信使消失得太快,江口一夫张张嘴,最终回屋找了个透明的小袋子,把邮票装进去封好。
“爷爷!”
大曲飒马——如今已改名叫江口飒马的9岁男孩风风火火跑进来,“我来看你和豆豆了。”
他半点不扭捏地走到后院的小土堆前,闭上眼做祈祷状,“豆豆姐姐,听说负责审判的初江王特别喜欢小动物,麻烦你让他保佑我下次考试及格吧!”
听到这话,江口一夫哭笑不得,“初江王不管考试成绩,你许愿错对象了。”
“万一呢,说不定初江王认识的其他大王能管。”江口飒马表示来者不拒,“这次考试再不及格,达也会念死我的!”
“那就好好读书。”江口一夫走过去,关上院子的门,“你简直和达也一样马虎。”
都这把年纪了,他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两人。
关上门前,江口一夫余光无意间看见院子外面的街道旁停了一辆白色的马自达。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锁好门进屋,“飒马,吃饭了吗?”
屋外,白色马自达内,坐在驾驶位的司机接到一通电话。
“事情调查的如何了。”手机另一头的电子音叫出他的代号,“波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这么多天了,那老头压根没联系过他的大徒弟。”波本不着痕迹试探,“他的小徒弟倒是天天带着自己的小孩上门探望……要不说小的更受宠呢。”
“虽说分道扬镳了,可根次久司最敬重的人依旧是他的老师。”合成的电子音无端透出一股阴寒, “如果他走投无路,或者想藏什么东西,绝对会找上江口一夫的。”
“他难道不清楚我们会调查他的老师?”
“人总是会抱有侥幸心理的, 波本。”电子音悠悠回答,话锋倏尔一转, “加快速度,要是等不到根次久司,就想办法让他主动现身。”
波本紫灰色的眼底划过一道冷芒, “你是不是忘了,眼下在找根次久司的人不止我们?”
他半点不客气地讥讽, “这么个藏头露尾的任务,可不值得让我跟条子对上。”
“你不是情报专家么。”电子音哼笑一声,“我期待着你的表现,波本。”
电话挂断,安室透冷脸注视着手机屏幕,任它亮起后又自动熄灭,模糊映照出自己的面庞。
找到根次久司, 并拿到对方手上的一份资料,是安室透近期的组织任务之一。
然而在他通过关系网找到根次久司的老师江口一夫时, 却发现另一股势力比他更快一步与后者有了接触。
好消息:另一股势力是公安。
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公安是警视厅的公安, 不是他警察厅的。
坏消息:他大概要跟警视厅的公安对上了, 哈哈。
得知此事后,安室透悄悄找上了隶属于警视厅公安部,同在这个组织卧底的幼驯染。
幼驯染表示公安是真的没找到根次久司, 不是在演戏钓饵,不过接下来大家可以一起演戏了,哈哈。
原话自然不是这样的,总之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隔着一堵墙,安室透望向不远处传出孩童嬉闹声的庭院。
朗姆发布任务时,很多信息并未给全,例如根次久司是如何在组织的眼皮子底下带着资料逃跑的?为什么会叛逃?资料是关于什么方面的?通通没讲。
唯一可以肯定的事,资料对组织而言相当重要。
安室透开门下车,“要做点不讨喜的事了呢。”
“叮咚——”
门铃响起,江口飒马跳下椅子跑去开门,“是不是达也来了?”
门打开,眼前出现的是一位金发黑皮的青年。
“你好。”安室透俯下身跟他打招呼,“你是江口先生的孙子吧?”
江口飒马第一次见他,没有贸然回答,扭头大喊,“爷爷!”
“怎么又是你。”
见到来人是这段时间频频遇见的私家侦探,江口一夫厌烦道,“都说了,三年前就出院的病人如今病情恶化关我什么事?要调查是不是中饱私囊就去调查医院,而不是找我一个退休的老头子。”
对于这种内容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委托,江口一夫是有过怀疑的,奈何当医生时的职业生涯里见过太多比这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奇葩病人了,仔细想想居然也不是没可能。
“没办法,谁让您当年是我委托人的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