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佑一就景光卧底的地方占卜了一下。
真的是组织。
“……”他垂眸,心情不免低落几分。
也对,几年过去,组织的消灭进度不能停滞不前,警察厅是该派出新的卧底了。
可怎么会是景光,组织那么危险。
月野佑一清楚这个想法不应该,即便不是景光,也会是其他人,只不过他恰好认识景光而已。
研二说得没错,他确实会偏心。以往没怎么显露出这点,只是因为能让他偏心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要相信景光的能力才对。月野佑一迅速调整好心态,景光明显已经是位合格的卧底搜查官了。
“唉,还以为能安慰小佑一呢。”萩原研二趴到他身上,“我都做好对小佑一敞开怀抱的准备了。”
敞什么敞!这里又不是没人的地方。月野佑一偏过头,拒绝去看名取周一此刻是个什么表情。
他无视身上的重型男鬼,把目光移到陌生人身上,“这个人按你们除妖师的流程来就好。”
涉及妖怪的事件本就由除妖师负责,若其中还牵扯到黑|帮一类的势力,那就……
“等处理好与妖怪有关的事后,我会把他送到警方手上的。”
收到消息,赶来米花町的的场静司如是道,“佑一,好久不见。”
他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未被绷带遮住的左眼打量萩原研二,“这是你的式神?”
故意的?的场静司自打成为的场家的家主后也变异了。月野佑一面无表情,“是我的男朋友。”
的场静司顿时更感兴趣了。
“你好。”萩原研二看出他不太一般,转移话题,“所以除妖师和警方还是有合作的?”
只不过没到专门成立一个官方部门的等级?
“不算吧。”的场静司随意道,脸上挂着淡漠的微笑,“我通常会让妖怪把人丢到警视厅门口。”
之后要如何处置,就是警视厅的事了,不归他管。
月野佑一:“的场家与某些富豪,或者部分名人政要有联系。”
手上不太干净,越高层的人越迷信,内心是否真的相信有灵异神怪另说,请人到家里“除妖”费不了多少钱,寻求个情绪价值心理安慰也是好的。
这类客户里,有能力让警视厅放弃寻找把罪犯丢到警视厅门口的无名好心人的客户不少,警方找不到人,确实谈不上合作。
加上没做违法犯罪的事,除妖师和妖怪都偏好蜗居八原,没事极少去外地,又有地狱在做最有力的约束,不会惊动公安,便没成立对应的部门。
“这方面的业务我可没掺和。”的场静司声明,“的场家有专人负责这块。”
但该要的利益,身为家主肯定是没少拿的。
要不是地狱跟这人签订了协议,月野佑一很怀疑他会为了的场家走上权势滔天的道路。
“不要浪费时间。”
不管的场静司要走什么路线他都不感兴趣,“这次差点就要闹出人命了。”
若非有平安符,不等车撞,八木伢估计早死了。
“是我的疏忽。”的场静司表情未变,“最近在应付来八原找日月食的外地人,有些头疼呢。”
“那群人不愿相信日月食已经去了桃源乡。”他无奈叹气,“我都想把他们送去天国亲眼见见日月食了。”
月野佑一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似有所悟,“当着警察的面说什么呢。”
“恕我冒昧,没想到您是警察。”的场静司的语气仍是淡淡的,虽用了敬语,却不见有多尊敬,“请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
松田阵平双手环胸,没说话。
的场静司:“佑一认识了很多人呢。”
知道他在耿耿于怀自己没加入的场家的事,月野佑一才不管,“关你什么事。”
一旁的名取周一扭过头偷笑。
的场静司也不恼,“时间不早,我们先来问问这个人吧。”
通过一点不那么科学的手段后,被抓来的陌生人主动交代了自己的事。
“我只想再进一次药店。”说着说着,陌生人哭了起来,“那家药店一定有能够救我妻子的药。”
在场的人或鬼充分展现了日本社会的冷漠,没一个安慰他的。
松田阵平觉得他的表情很像搜查一课遇到的那些杀人后被警察点出凶手身份,然后跪地痛哭的犯罪分子,“那你为什么要跟另一个黑|帮合作?”
所有人里只有自己一个有合法的官方身份,身为爆处班警察,松田阵平义不容辞地担起了审问的任务,“日月食的消息又是你从哪里听说的?”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