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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不注意,萩原研二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冰凉凉的,很舒服吧。”

    数月下来,体温同样冰凉凉的月野佑一实在懒得计较这类小动作,没去在意脸上传递来的触感,平静起身,“太阳晒够,回地狱了。”

    这几个月里,萩原研二一直有去心理诊疗室接受疏导,姑且算是有成效,可以试着不用再去诊疗室,也不用晒太阳了。

    月野佑一:“明天是盂兰盆节,全地狱放假,萩原先生不用跟着我。”

    萩原研二这回没再说什么,“那我们后天见~”

    “……后天见。”

    对于人类鬼明天的去向,月野佑一没有丝毫探究的想法。

    个鬼隐私,想去哪个灵位就去哪个灵位,他从来都没拦过。

    想到差几个月就要满一年的带实习生经历,月野佑一有些恍惚,“时间过得真快。”

    每天耳边都有叽叽喳喳,不知不觉就这么过来了。

    眼下骤然安静,月野佑一莫名有种不习惯的感觉。

    他一个激灵,连忙挥散掉这种错觉。

    好不容易能清静一天,萩原研二为什么还要在他脑子里找存在感。

    不想不想。

    盂兰盆节当天。

    把手杖放去固定地点充电,月野佑一换下送信使的制服,改穿与普通狱卒同款式的黑色男袴。

    他闭眼感应自己在现世的墓碑,顺从墓碑微弱的牵引,前往它所在的地点。

    睁开眼时,眼前所处场景转换,从地狱来到了现世的八原。

    “今年终于回来了啊,佑一。”

    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差点以为等不到你了。”

    循声望去,月野佑一在自己的墓碑旁看见一位二十多岁,棕发红瞳,外貌俊美,戴着平光眼镜的男人。

    “名取周一。”他叫出对方的名字。

    “从国中认识到现在,我还比你大一岁,你怎么老是叫我全名?”名取周一想按他的头,被鬼躲开,干脆放下手,“你好几年前在预知画面里看到的那个孩子,我在去年遇见了。”

    在自己的墓碑前坐下,月野佑一顺着这个话题聊天,“他怎么样?”

    “是个和你一样,从小就能看见妖怪的孩子。”

    名取周一在他旁边坐下,双手随意撑在身后,一只黑色壁虎从他脸部的皮肤中爬向脖颈,没入无人能窥见的衣服深处。

    他像是早已习惯寄宿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壁虎,全然不在意,轻笑道:“不过那孩子经常会被妖怪追,却又能和妖怪们友好相处。”

    “大部分妖怪都是一根筋。”月野佑一毫不见怪,“你对他们温柔相待,他们也会回报你。”

    就是有的妖怪容易产生执念,劝也劝不听。

    名取周一不对此发表评价,话锋一转,“缘切呢?”

    “……”

    “从我国中遇见你时起他就跟在你身边,今天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月野佑一沉默几秒,“他过度透支力量,死了。”

    傻傻的,太傻了,比珍珠鸟还傻。

    与寿命正常走到尽头,能够前往地狱的妖怪不同,力量耗尽的妖怪死亡不会入轮回,会化为光点消散在天地间,成为风,成为雨,成为万物。

    月野佑一垂眸,伸手轻轻拨弄自己墓碑前一朵不知品种的蓝色小花,“说不定这就是缘切。”

    蓝色小花微微摇摆,像是在回应他。

    闻言名取周一抿唇,眸光轻动。

    “要不是瓜姬她们,我都不会意识到我忘记了你的姓氏。”名取周一盯住他,“不单是我,以前认识你的同学都不记得了,只有妖怪和式神没忘,为什么?”

    但凡关系止步于互唤姓氏的,没有一个记得他们曾经认识一位叫月野佑一的人;好在亲近点能够叫佑一的人大多还记得,不过不主动提起时,也会忽略。

    知晓这是属于缘切的能力,名取周一神情严肃,“你三年前究竟遇见了什么?居然要到把姓氏的存在交换出去的地步!”

    姓名是最短的咒语,对于任何人、妖怪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妖怪给出自己的姓名,代表给了人操控它的权利;人给出自己的姓名八字,就有了被人诅咒的风险。

    “不止姓氏,我交换出去了完整的姓名,是缘切又把佑一这个名字还给我了。”

    说什么希望有更多人类亲近他,光会说傻话,一点不考虑自己。

    “我给出过承诺,月野属于妖怪们,所以妖怪和式神都能记得。”

    时过境迁,月野佑一早已调整好心态,示意名取周一不要像个米花町人一样一惊一乍的,“我自己也能记得,这就够了。”

    名取周一深吸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会预言的人不止我一个,周一。”月野佑一没有安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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