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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的反应弄糊涂了。

    现在的苏无苔像极了刚到王府的状态——当时一团软棉花,对她做什么都没反应。现在好像一罐蜜,说什么她都照单全收,反手抹一把香蜜。

    赵抚衡心里不踏实。

    “无苔你到底是怎么想通的?”

    “我不告诉你。”

    苏无苔小脑袋一歪,狡黠地笑,爪子松开他脸,顺脖颈往下,视线也落下。

    剥一半的王爷真好看,尤其坐在高台宝座,姿态端然,气场严峻,头上带着不曾见过的漂亮大冠,红缨在下巴打结,整个人分明较平时庄严,可偏偏被她剥了出来,像是云台观的神像遭了亵渎。

    尤其那红缨后面滚动的喉结,凌厉锋锐的锁骨,还有因为堆叠层层衣料,腰下那若隐若现的两条深沟,实在叫人手痒。

    若是与脸和手背一样的麦色也许还生猛而令人生畏,偏偏他身体雪白,茱萸粉嫩,好看得令人发指,比任何时候都勾人。

    第一次欣赏自己的男人,苏无苔手指发痒,产生了不该有的玩弄心思。

    赵抚衡看她垂涎三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实在是败给她,彻彻底底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苔,大婚之前,不好这样盯着夫君的身体看。”

    他勾提衣裳搭肩,遮了比没遮还诱人,苏无苔眼睛不自觉眯起,赵抚衡长臂一伸,抓她小爪子,挑她下巴,帮她将口水“咕叽”咽回去,指尖就着她下巴的嫩肉,认真回应她的信任与依赖。

    “无苔,虽则暂时见不到你娘,但你娘的父母亲人,也就是你的外祖父母都在这里,你想见他们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告状精……” 下官会奉上

    武家宅邸。

    明日飨宴正在紧张筹办。

    柳令仪的主母院里。

    烧火丫头名唤舞春, 正详细讲述宝山温泉宫门口、秦王府近侍与虎贲禁军那场惊险对峙。

    进而,也将苏无苔随她爬温泉管道、路遇卢县令,事无巨细禀告。

    听罢, 武景云摆摆手, 让她出去。

    门刚合上,光线一暗,柳令仪手帕都要绞烂——“那孩子如此轻信,随随便便跟舞春走,万一……万一舞春是个歹人,今日岂非羊入虎口?”

    “那你是希望她跟舞春回来,还是希望她把舞春交给秦王的人?”

    手帕停住, 柳令仪白武景云一眼,问的什么话?

    “当然,当然是回家,回外祖母身边来。”

    “听听你自己在说什——”

    “叩叩。”

    敲门声起,舞春传话——“老爷, 御史台巡察使苏大人求见, 说是事关今日册封大典的命案, 须当面拜会。”

    二人一听苏大人,耳畔瞬间回响昭德殿中,秦王府属官那咬音咂字地忏悔——

    “……娘娘在苏府, 吃不饱穿不暖, 睡柴房, 坐门槛吃饭, 那柴房还是王爷亲手拆除。臣实在不知,娘娘虽然养在苏府,实则受尽苛待, 早就与苏家恩断义绝……”

    “还敢上门。”柳令仪面色一沉,将手帕攥得咯吱响。

    武景云托住她右手,拍了拍。

    “走吧,去听听他到底打什么算盘。”

    这话正合柳令仪心意,管他姓苏的公务不公务,她要去见,听听他们苏家对她那苦命的外孙女都做了些什么。

    手抽出来,现年五十七岁的柳令仪脚步硁硁有力,走到房门,身侧探来武景云的手,夫妻俩一人一扇门,同时打开,迈出门槛。

    雨歇多时,庭院犹未干,二人前往前院正堂。

    堂中,苏舟行负手而立,一身穿戴还是大典中的正式官服——浅绯色圆领襕袍,配金带与银鱼袋,鬓角一丝不苟,姿态昂然挺立,一派天子使执风范。

    新科探花郎,直授五品巡察,圣上荣宠,苏舟行感恩戴德,想到当朝左相、政事堂执笔裴大人也是探花郎的出身,他满怀憧憬,薄唇微微抿着,眯视堂外日光,双眼似被光线刺痛,凝着与一身风华绝不匹配的锋利,像是滥觞肇始的纤细水流,细弱但藏不住汇成万顷碧波的野心。

    忽然间,门口仆役低头,脚步声由远及近,数道人影先至,苏舟行知道赵国公来了,端端躬身长揖,视线中出现两双并排迈入的鞋,看出国公夫人同来,左眼皮莫名跳了一下。

    “下官巡察使苏舟行,拜见赵国公,拜见国公夫人。”

    武景云与柳令仪中道而行,目不斜视经过苏舟行,往主位落座。

    苏舟行长揖手,随二人转向。

    甫一坐下,柳令仪抬眸打量,看他鲜眉亮眼,长身鹤立,分明不缺油水,足见苏家到底没穷到揭不开锅,不至于养不起一张嘴巴。

    可她的宝贝外孙女居然在苏家挨饿受冻、睡柴房……

    苏家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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