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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小娘娘简直是暴政,王爷伤的是手臂,不让下床根本毫无道理,下床活血透气实乃非常之有必要。

    但是孙太医摇头不起作用。

    苏无苔知道赵抚衡脚下地手就不会老实,说不定还继续偷罗袜,撕裂伤口。

    赵抚衡更是一个冷眼睨去,孙太医顿时闭嘴看地,心说没事儿,没他的事儿,王爷尽情宠,娘娘放手折腾,他命苦但是医术好,绝对兜得住。

    所有的无理要求,赵抚衡照单全收,甘之如饴。

    作为交换,他理直气壮要求苏无苔喂饭、喂药、盥洗、更衣……把小命交到她手上。

    这期间程玄义照例每日训练村中青壮,卢县令和村民多番探问,程玄义只道王爷在探寻洞穴密道,不便放人过来,但是海将军已经得神医救治,没有大碍。

    村民们喜不自胜,送来百衲衣和鲜肉,程玄义通通收下。

    孙太医和禽医转移到崖边木屋煎药,顺带经管神医父子三人的伤势。

    三人被赵抚衡下令卸了下巴,无法开口说话,众人了然王爷意在封口,自动禁绝与他们对话。

    连日来,崖边木屋安安静静,只有风声与药气弥漫。

    神医三父子各自有伤在身,但都一样记挂苏无苔,二叔无法与父兄说明秦王和侄女之间或许已有真情,担心秦王最终真成了侄女婿,想留一线情面日后好相见,便背着父兄交出毒烟解药,还偷偷给孙太医写一个金疮秘方。

    孙太医切下一点解药验毒,分析出配伍后两眼放光。

    再反复研究金疮秘方——药方配伍异常霸道,他细细思量,想到王爷这些年服药治疗头风症,什么虎狼猛药都吃过,下料轻反而难见成效。

    斟酌过后,孙太医决定一试,料想配上他随身携带的珍贵药材,药效非同小可,趁苏无苔照顾海东青,他与赵抚衡说明情况。

    赵抚衡记得二叔手握夜明珠看向他和苏无苔的表情,不同于神医的激烈对抗和老爷子的控诉,那人态度不很尖锐,更像是认命。

    既然对方示好,赵抚衡点头应允。

    孙太医便将药膏与汤药通通撤换。

    新药果然奇效,伤口痒痛难当,赵抚衡若无其事硬扛。

    五日后,结痂脱落,伤口基本愈合。

    养伤时间足足少了一半,苏无苔大为吃惊,亲自检查,亲手摸到七条新长出来的粉红色嫩肉,终于许他下床活动。

    恢复速度过于迅猛,孙太医不放心,反复强调——“此药霸道,愈后仍需静养,强行运功会撕裂新肉,损及经脉,王爷切记切记,半个月内绝对不可动武。”

    赵抚衡听言不置可否,不当回事。

    苏无苔死死焊脑子里头。

    屏退众人,赵抚衡伸展手臂,拔剑使锋。

    苏无苔小雀儿一样围着他转,一边“轻点儿轻点儿,快放下”禁止他使劲,一边开开心心震惊他连养伤都快得惊人。

    王爷身上到底有没有弱点?

    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打败他?

    她好好奇,好想知道。

    赵抚衡看她小眼珠子乱转,心说是你叔伯给的药,约摸是看在你的面上,不愿把事情做绝。

    收剑入鞘,大手覆上苏无苔发顶,他眼底蕴着惊喜,暗道此前没有线索,也未曾设想,没想到小无苔是神医家族的出身。

    假使正常长大,她定然出落成厉害的小医仙,说不准揭皇榜入王府为他治病,那样的话,他仍会要了她,她依旧是他的小妻子。

    心念到此,赵抚衡不禁莞尔,重重又揉她脑袋——纵然世事无常,却无论哪条路,无苔终究要走向他,不是小贡品,就是小医仙,她注定是他的妻子。

    山洞里两人一鸟,火堆摇曳,算半个活物。

    赵抚衡拿开手,想继续压榨苏无苔,让她为他更衣,更想问她夜夜摆弄罗袜、夜阑更深时候扒拉他中衣又摸又嗅,究竟是在做什么?

    先前,她说有话要讲,究竟是要同他说什么?

    既已看见罗袜,不能闷不吭声、不明不白就这样过去,赵抚衡想索要一个明确的回应,说清楚他们的关系——未婚的相爱的永不分离的夫妻关系。

    他要确认。

    但不能养伤的时候问,现在痊愈正当时,无苔可以心无杂念地回应他,但是四目相对,苏无苔眼底的青黑憔悴让他泄气。

    她很累了,需要休息,而他也需要避开她,独自弄清楚神医三人的身份,确认她的生父身在何处,是敌是友,会否威胁她将来。

    他们之间已经心有灵犀,口头确认不急在一时,赵抚衡压下所有渴望,让苏无苔坐下歇息,自己穿衣套靴、束发。

    洞外瀑布太吵,他揭开草帘,在苏无苔的注视下,将孙太医放进来。

    冷风往灌入,火堆摇曳,柴灰起卷,苏无苔顿时嗅到熟悉的药气,虽然略有些不同,但她清楚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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