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梦里有……”
  驯鹰师在一旁放飞,毕恭毕敬同苏喃巧介绍——

    “当年战场上,敌军放一只信鸽,海将军就抓一只回来,后来海将军威名远播,敌方不敢放信鸽,改战旗、狼烟,或是派人通信,却都逃不出海将军的铁爪。海将军是王爷的眼睛,只要他老人家在,王爷就战无不胜。”

    驯鹰师说得骄傲。

    苏喃巧听得高兴。

    虽然她没有很明白,但是大鸟很厉害,而且大鸟居然就是表嫂让她去送鱼肉的“海将军”。

    表嫂人还怪好。苏喃巧想起含章郡主,顿时觉得没那么可怕。

    她开开心心地陪海东青玩耍,唯一有点遗憾,是没见到宫爹。

    近侍与侍婢在一旁守护,掐着时间提醒她回去用膳休息。

    苏喃巧乖乖地听话,即唤即走,不惹麻烦。

    午膳和晚膳同昨天一样,主位空空荡荡,不见赵抚衡。

    一直到天黑,坐在床沿吃安神药,赵抚衡都没有出现。

    苏喃巧捧着药碗想:她会习惯,且,梦里什么都有。

    昨夜的梦境太真实,小腿仿佛还残留着灼热,她感觉王爷应该喜欢,他那样喘气,听得人心里痒。

    咕嘟咕嘟喝完安神药,苏喃巧躲进被里脸红。

    锦被很宽大,搂着搂着,逐渐搂出一个人形,她照旧,双腿夹了睡。

    半夜时分,空气里突然弥漫王爷的气味,苏喃巧又开始做梦,不过今晚的梦很奇怪——

    她感觉王爷就在身边,想往他怀里钻,可是手腕脚腕却似被什么绑住,相互牵扯着,动弹不得。

    王爷隔着锦被抱她,就像痒痒了隔着衣裳挠,让她浑身难受。

    没一会儿,王爷又揭开被子直接来抱,隔着薄薄的寝衣,她终于再次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气息,但手脚还是不能动,摸不了也不能缠,苏喃巧使劲挣都挣不开,只能侧脸蹭他手臂。

    赵抚衡搂着被捆成小乌龟的苏喃巧,非常满意。

    堂堂赵抚衡,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是将军,她是俘虏,一条绳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居然绞尽脑汁想了一整天。

    战事焦灼常有,赵抚衡捏捏苏喃巧的小脸蛋,在黑暗中挑眉——重要的是谁赢到最后,很显然这个小东西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他赢了。

    可以舒舒服服躺平,睡个安稳觉。

    他可太想好好睡一觉了。

    赵抚衡搂紧战利品,合上胜利的眼皮。

    苏喃巧还在努力挣脱束缚——没理由在自己的梦里被捆……这不就是自己捆自己?

    她的梦,她最大。

    她坚信一定能挣开。

    苏喃巧努力挣,“呼呼呼”的喘息带着香喷喷的口齿清甜,不断喷洒赵抚衡心口。

    柔软的小身子像蛇一样扭动,整个身体在赵抚衡怀里,往死里磨。

    心跳,忽然加速。

    赵抚衡还没歇上一口气,忽而眉峰紧蹙。

    苏喃巧的气息无孔不入,攻城略地,不费吹灰之力。

    他甚至都没看她一眼,就溃不成军……

    这个女人……非要跟他过不去。

    赵抚衡喉结滚了又滚,松开怀抱,仰视床幔——她想要,索性给她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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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一下接档预收:《夺青梅》

    叶倾玉,镇国大将军独女,与七皇子谢恪青梅竹马,早有圣旨赐婚。

    七岁前,他们同床共案。

    七岁后,男女别居,谢恪指名要她当伴读。

    自此,谢恪昼夜苦学,不知疲倦,需伴读寸步不离。

    叶倾玉便夜夜宿在他书房,日日在他瞳仁里睁眼。

    两小无猜,是夜里从卧榻上伸出叶倾玉的手,被床边被褥里谢恪的大手团入掌心。

    “阿玉吾妻。”

    他唤,她听,薄薄一层床帷,只待及笄捅破。

    *** ***

    及笄在三年前,叶倾玉满心以为要嫁与谢恪为妻,续上七岁后、整整八年未曾共枕的同床。

    然而及笄宴上,谢恪言笑晏晏,递来一纸退婚书。

    “阿玉,我不能娶你了。”

    一样的唇瓣开合,叶倾玉还没尝过他的甜,先被浇透一身寒。

    听闻退婚书是谢恪长跪太极殿半个月求来,叶倾玉干脆利落地谢恩了结——不问情由,不再见他。

    父亲很快为她寻了一门亲事,夫婿是太师之孙——年仅二十三便官至尚书令的姜饮之。

    大婚当夜,叶倾玉无悲无喜,姜饮之醉酒,在榻边睡了一宿。

    看着脚边的新婚夫婿,她想:她与谢恪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他心里过不去,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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