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她是贡品…”
敢面对也要面对,不肯接受也必须接受。

    赵抚衡用力箍紧她的腰,几乎将她勒断——她是他的药,入了口,岂能吐出来。

    他用力,掐到她肋骨变形,痛苦到小脸扭曲闭上眼睛,才心满意足地继续。

    “哗!”

    巨浪滔天。

    “哗哗哗!”

    白波滚滚。

    苏喃巧被彻底淹没。

    纠缠的身体,浮沉在汤池每一个角落。

    他们在池底,日光就铺满池底,满池辉光。

    他们浮出水面,日光就照亮他们身上每一粒水珠,流光溢彩。

    他们紧靠池壁,日光匍匐在池畔花草,在苏喃巧眼中妖娆闪耀。

    水声激荡、清脆、汩汩、泠泠,抛成浪,磨成沫。

    雾气升腾、凝结、聚了又散,灭了又起。

    日微斜,风渐凉。

    水位线持续下降,是赵抚衡的一顶一撞。

    赵抚衡不知疲倦。

    苏喃巧被他拆散骨头。

    汤池已经玩够,赵抚衡出水,用一张锦帕将她裹了,扛上肩膀,步入轩阁。

    她倒伏在他后背,迷迷瞪瞪,眼神涣散。

    瞳仁里,湿漉漉的脚印,淋淋漓漓的水滴,池水渐远,金色香囊的衣料碎片也渐远,她竟然不舍……

    真荒唐。

    苏喃巧想:她居然感觉热泉比冷酒强。

    不过,男人身上的温度,好像比热泉还要烫,苏喃巧无意识贴脸蹭了蹭他的背,赵抚衡虎躯一震,掀开帷帐,加快步伐。

    轩阁里的卧榻上,赵抚衡彻底放开了发狠。

    不在水中,没有性命之忧,苏喃巧放松警戒,很快就在一阵透穿头皮的战栗中,昏迷过去。

    赵抚衡正在兴头上,但他没有摇醒她,搂紧她的小身子,缓缓捞起她右手,盯着手腕上的齿痕,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缓缓施加力道。

    无法忽视——她身上有这种印记。

    是五鹰坊那个男人咬的吗?赵抚衡想。

    削掉好了,会长出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