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面起身,可稍一用力,胸口便涌出大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
“陆老!”
云澈和灵儿目眦欲裂,胸腔里怒火熊熊燃烧。
云澈扶着长剑,一点点撑着地面站起身。他抬手擦去唇角的血迹,原本疲惫涣散的目光,重新燃起滔天战意。掌心的引钥令依旧金光跳动,那股熟悉的震颤不断提醒着他,金钥碎片就近在眼前。
一路闯过幻阵,杀出伏兵,又在杀阵之中拼死突围。他们走了这么远,绝不能在此处倒下。
身后无路可退,前方强敌挡路。
退,全员陨落。
战,尚有生机。
云澈缓缓抬起长剑,剑尖稳稳指向对面的玄袍守将。身躯早已疲惫到极致,伤口隐隐作痛,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风雨里屹立不倒的青松。
“你想赶尽杀绝?”他一字一顿,语气不高,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刚烈,“那就先问问我手中这柄剑,答不答应!”
玄袍守将周身黑气翻涌至顶点,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最后一击已然蓄势待发。
石台之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边是负伤死战、不肯低头的三人,一边是凶焰滔天、手段狠辣的镇守强者。
幽谷深处的厮杀,彻底迈入最凶险的白热化阶段。生死胜负,只在接下来一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