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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

    这是他刚发达那会儿膨胀了买的,现在价值更是不知道翻了几倍。

    当初被钟念安坑得底朝天的时候在银行抵押了好几年。

    他指指外面环绕一圈的跑到阳台:“你早上可以绕这个跑步。”

    谭晟对这个不感冒,但是对于钟真这个运动量就差不多了。

    钟真觉得他在揶揄自己,自己在屋子里逛了逛。

    这层屋子相当宽敞,但是里头只有三个房间,什么东西都是大号的,钟真一不小心进谭晟了卧室,看见他那张oversize的床,立刻退了出来。

    谭晟看了一眼:“没事。”

    他说:“阳台都是通的,我不锁门,要是你睡不惯隔壁,睡我这也可以。”

    钟真:“我…”

    “我这个床垫可贵,当初王晁他们一起买的,好多万,”谭晟说,“你应该喜欢。”

    钟真见过谭晟在老屋子的床,木板床上面连个棉絮都懒得垫,不知道是嫌热还是嫌软。

    他慢慢伸手戳了谭晟结实的胳膊。

    好硬。

    睡硬床就是硬碰硬。

    钟真收回手,觉得手指戳得有点痛。

    他说:“我喜欢睡软的。”

    钟真不喜欢在酒店洗澡,昨天冲澡出来都显得束手束脚,洁癖还挺严重。

    谭晟坐在沙发上,按着手机,又朝自己的卧室扬了扬下巴:“去洗个澡,我看看带你吃什么。”

    客卫没摆洗漱用品,钟真拿着衣服进了主卫洗。

    谭晟两分钟就决定好了吃什么,在客厅百无聊赖地转了两圈,听见房间里的水声。

    他走进卧室,站在浴室门口:“洗好了没?我可以帮你搓澡。”

    钟真:。

    浴室门咚的一声,钟真说:“不要!出去!”

    谭晟吃了个闭门羹,挺意外,毕竟钟真难得这么和他大小声,还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他靠在沙发上,大长腿伸展着,闲不住一样,去把钟真的行李箱敞开,挂好了衣服,才听见钟真像是在叫他。

    一声声,猫似的。

    他靠在卧室门口听了一会儿,才淡淡问:“喊我?”

    “嗯。”

    浴室门被打开一条缝,湿淋淋的水雾从里头溢出来。

    钟真的声音也和淋湿的小猫一样可怜:“我没拿浴巾。”

    谭晟笑了一声:“你是忘带了,行李里也没有。”

    钟真懵了一下,不知道谭晟怎么知道自己没带。

    “哦…那怎么办?”

    “叫声哥。”谭晟说。

    谭晟靠在卧室门框上,钟真看不见他的神情,不自觉从浴室门后头探出脑袋,只能看见他从门框边露出的半个宽阔的肩背。

    钟真:“怎么趁人之危 …”

    谭晟听了两秒抱怨,直起身,是个要离开的意思。

    钟真:“哥,我要毛巾。”

    谭晟好像没听见,动作没有意思流连。

    不会真的走了吧。

    钟真有点慌乱,他探出头,音量大了点 :“晟哥!哥!我要毛巾。”

    空荡荡的卧室甚至带了点回应,半晌,卧室外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笑声。

    原来谭晟只是侧过身,没有走。

    钟真莫名地松了口气。

    谭晟:“转身,用我的就行。”

    谭晟依旧站在卧室外没有进来,钟真下意识跟着他的指示转头,看见挂在杆架上的毛巾。

    浅灰色,被打理得很干净。

    钟真愣了半晌,觉得自己有点亏了。确定谭晟只有这个给他用,才小心地凑过去,下意识嗅嗅。

    拿在手里,比他平常用的毛巾糙硬很多。

    好像能看见谭晟用它擦拭胸腹的水珠的样子。

    钟真打住胡思乱想,飞快地擦干全身,穿好衣服出去了。

    几分钟后,谭晟听见浴室门开关,转过头。

    钟真穿着及膝裤,露着两条白津津的小腿站在他卧室门口 。

    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小腿淌到脚踝,踩着码数不合的深色拖鞋,脚趾都显得精致小巧。

    谭晟目光一顿。

    客厅和卧室比一般房子设计宽敞许多,沙发也是加大号,谭晟躺在上面,难得没有局促之感。

    见谭晟定定看着自己 ,他踩着拖鞋走过去:“洗衣机~洗衣机~”

    路过身边时,谭晟不自觉深吸了口气,闻到了一点香味。

    毛巾上肥皂的香气,浅浅地附在钟真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谭晟敞着腿坐在沙发上 ,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幸好钟真只是踩着他的拖鞋很快路过,走到阳台,又折返回来。

    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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