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爱,没有来生,只有当下
    俞老师娓娓道来,看着林深的眼神也渐渐微妙。

    这些天她总觉得林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象就是书中的阿明。

    “这故事……真精彩。”林深也渐觉熟悉,这好象是飞姨执导的《爱有来生》。

    建国后不许成精,人家直接阿飘。

    这不是十年后的电影吗?怎么提前这么多?难道又是我这翅膀扇的?

    票房实不咋地,赔地老惨了,我要不要劝劝?

    “那年我正在米国求学,暑假回国,一个朋友送给我这本小说集。我在返程米国的飞机上,恰好读到了这篇《银杏,银杏》。它比《人鬼情未了》更有深度,跨越生死,跨越时空,跨越轮回,从此这个故事就留在了我的心里,再也难以抹去。”俞老师怅然若失,好象沉浸在某种意境当中。

    如是沉默几分钟,林深也没打扰。

    一边默默喝茶,一边看着茶几上的《离歌》。

    他似乎也进入了某种意境,回想到了更多歌词,有些不如补全后的歌词,但有些似乎更妙。

    加点精神,似乎现阶段性价比更高。

    “我上大学的时候,也是一个暑假。张杨来杭州旅游,我去车站接他。对了,张扬就是《爱情麻辣烫》的导演。远远地……远远地,我看见了一个老同学。隔着街,时间又赶,我就没有喊他。哪知道那一抹相见,却是永远。等我再次收到关于他的消息,是他身患白血病离世。我看《银杏》的时候,脑海中不自觉会想起他。爱,没有来生,只有当下。”俞老师泪光盈盈,声音都在颤斗。

    林深暗叹,这还怎么劝?她要拍,那就拍吧。

    重生者更有触动,耳边隐约响起了歌声,“看山巅的风雪,是离别是相约,山高路远挡不住思念。今生啊多相见,别泪流别亏欠,无非就是弹指一挥间……”

    这一刻,他想家,想家里的爸爸妈妈。

    “这些年我把故事推荐给老同学,推荐给其他导演,希望能把《银杏》搬上荧幕。很多人觉得瘆人,更多人觉得不好改编。去年我和王硕聊起这个事情,你猜他怎么说?”

    林深根本不用猜,更没有吭声。

    这时候飞姨需要的不是插嘴,而是聆听。

    果然飞姨展颜一笑,好象柳暗又花明,“你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画面,还融入了很多你自己的设计和创作,为什么不自己拍呢?我觉得你行的。”

    说完这些,飞姨看向林深,很认真地问道,“小林,你觉得我行不?”

    “你,肯定行。”林深知道自己该吭声了,俞老师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肯定。

    “我还不行。”俞老师摇了摇头。

    林深暗翻白眼,那你还问我,玩呢?

    “你要学习,我也要学习。等我觉得行了,就会把它搬上荧幕。”俞老师举起杯子,向林深示意,当酒给喝了。

    端茶未必是送客,也可能是敬过往,更可能是进行下一个话题。

    讲完鬼故事,林深想要对剧本,俞老师欣然同意。

    对完两场戏,俞老师开始讲课,今天课题是镜头语言。

    九点准时下课,林深带着一腔疑惑回屋。

    今天飞姨有些怪异,似乎《银杏》讲的太多太细。

    刷开房门,林深简直以为走错了地方,床铺整洁,桌椅干净,一切井然有序。

    锃亮的地板,他都不忍心践踏。

    拖鞋就在门口摆着,等着主人回来,鞋尖都是冲着屋内。

    林深换上鞋进屋一看,更加惊讶。

    一身新睡衣,正在床尾放着。

    几双鞋刷了,还用卫生纸包着。

    今天刚换下的衣服,正在晾衣架上。

    边边角角都擦的干净,连电视机后面都不见一点灰尘。

    衣柜里的衣服归类,桌上的杂物归置,花瓶里还插了几支花。

    沉闷的房间,忽然多了一抹生机。

    一张纸条压在笔下面,“小林子,你的洗衣姬上岗了,请尽情夸我吧。”

    “这哪是洗衣姬,分明是海螺姑娘。”

    林深惊诧,当时说洗衣机的事情,就是开个玩笑。

    看样子杏儿不但当真了,还真的做了。

    再往浴室一看,多了几样化妆品,其中就有男士洗面奶。快用完的牙膏,也换了一管新的。

    林深冲完澡,拖鞋在垫子上踩干净,这才去换上新睡衣。

    杏儿很细心,发现林深没有睡衣,拿来一套新的。

    这是她给爸爸买的,两人身材差不多,林深穿上挺合身。

    林深躺在床上,正要复习功课。

    鼻子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仔细查看,还有两根长头发。

    这姑娘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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