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款式都排不上,老土又没型,配不上仙子的称号。
林深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又想起了梦,还是惊鸿仙子有型啊。
那个年代穿那样的衣服,绝对超越了时代。
当两人之间发生尴尬的事情时,一个人不尴尬,另一个人会少很多尴尬。
也就是,只要我不尴尬,大家都不尴尬。
俞老师就是这样,本来尴尬的要死,端着醉李出来,看到林深正淡定地泡茶,她也渐渐不尴尬了。
咔擦……
醉李还不是很熟,带着一股松脆,清甜爽口微酸。
“味道不错,我还没吃过这样的。”俞老师夸赞,也是进一步缓解尴尬。
“飞姨换书了啊。”林深看着茶几上的书,不是英文书籍,而是一本《须兰小说选》。
“恩!我挺喜欢须兰的文本,你可以看看。”俞老师起身,在书桌上翻了翻,取出一本全新的书,“送你一本,当做醉李的回礼。”
“那挺好,以后我天天带礼物给你。飞姨别忘了,每次回礼哈。”林深打趣。
“贫嘴!”俞老师白了一眼,认识这么些天,她对林深的认识不只是快剑。
这是一个神奇的小家伙,思维奇特,思路奇葩,思想奇怪,还能跟上她的节奏。
她和林深聊天,没感觉到多少代沟,反而经常是她跟不上。
“已经晚几分钟了,咱们开始今天的课程。下午拍戏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台词功底不过关,远不如在形体上的进步。前几天我教你气声转换,你掌握得不错。今天咱们不讲课,就是聊天。”俞老师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等着林深提问。
哪知道对方稳如老狗,还在慢条斯理泡茶。
上节课俞老师主要讲的就是气声,气息与声音的结合运用,这是台词表达的基础。
气,是指正确的呼吸方法,教了胸腹联合呼吸法。
声,在气息支撑下,对声音进行科学的训练和塑造。
俞老师教会林深如何用气息来发声,这样声音更持久,更具表现力。
“你全程用气声,调控好情绪。如果失误一次,那就做一个俯卧撑。两次,那就两个。三次,四个。四次,八个。以此递进,你能明白吗?”俞老师轻哼一声,偷看我衣服,这就是代价。
“飞姨,你这也太狠了。这是棋盘放米,复利效应,越到最后越恐怖。”林深岂能不懂,这是在玩幂。
他的确学会了气声,但还不是很熟悉。
要是按这个递进法,他错10次的话,得做1023个俯卧撑。
还做什么,干脆今天俯卧明天撑吧。
“一个俯卧撑,你可以攒着。”俞老师微笑。
“现在就……咳咳,现在就开始啊。”林深说了三个字,连忙调整气息,切换气声。
“1加2,等于3。”俞老师微笑更迷人,捻起一颗醉李,“孩子,别说飞姨欺负你。九点开始讲课,刚才你错那么多,我都没有算。”
林深也在啃醉李,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不说话或者少开口,看你能咋办。
这笔帐记上了,什么时候做梦,找惊鸿仙子好好算。
不就是俯卧撑嘛,在地上能做,在……咳咳……醉李真香。
俞老师没听到回话,瞬间明白林深的算盘,不禁哑然,还真是……孩子气啊。
孩子,你太天真了,飞姨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善良。
她端着茶香四溢的杯子,嗅了一下,“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你和姐姐的名字是妈妈起的吧?”
都问话了,不能不回答。
林深反问,“为什么不是我爸?”
“你妈妈当年很有才气,她喜欢古诗词。”
林深惊愕,这么了解我妈,难道飞姨是妈妈的朋友?
飞姨这是明牌了啊,为何有些失落呢?
还以为人家欣赏自己的才华和帅气,原来是真有关系。
“飞姨,你和我妈是朋友吗?”
话题谈到了,林深也顺势问了。
“不是。”俞老师摇头,顿了一下,“我很好奇,她是怎么教出来你这样的。”
林深调整气息还要继续问,俞老师已经下一个话题了,“杏儿的官司,你怎么看?”
“她这个官司其实很明了,真要打下去,未必会输。”林深叹气,飞姨就是飞姨,这问题问的,不得不回答。
即使俞老师不认识妈妈,应该也有一定的关系,林深准备明天就问妈妈。
“哦!如果你是她妈妈,准备怎么解决?”俞老师好奇。
她还真是随便问问,林深和杏儿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