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黑须法宗只是无力的摆了摆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局比赛稻荷崎赢得毫无悬念,甚至在回去路上都看不出来有多少胜利的兴奋。
尤其是角名伦太郎,北裕介和银岛结都被换下去了一局,只有他打满了两局。
累倒是还好,就是单纯的感觉自己比其他人多打了一局吃亏了而已。
北裕介感到好笑:“伦太郎你好幼稚啊。”
宫治一阵牙酸,离他们俩又远了点。
角名伦太郎只当自己没看见宫治的动作,懒懒的回答:“对啊,被你发现了。”
宫侑没参与他们无聊的对话:“一会儿去打球吗?”
“教练说过今天不让。”
“角名你就是不想吧?”
“哎呀,也被你发现了。”
北裕介一边觉得他们无聊一边忍不住笑,最后无力的被角名伦太郎拉到了对方的家里。
在大门口,北裕介严肃的说道:“伦太郎,明天还有比赛。”
角名伦太郎一脸无所谓。
北裕介委婉的说道:“我觉得你今天需要睡一个好觉。”
“我已经很久没失眠了。”
角名伦太郎垂着眼睛:“而且我们已经很久没单独呆在一起了,明明是……唔。”
北裕介头疼的捂住角名伦太郎的嘴:“好好好,我和信介哥说一声好吗?走吧走吧。”
角名伦太郎满意的闭上了嘴。
北裕介承认自己有心软的成分,但确实,最近要准备比赛,要磨合打法,他已经很久没和角名伦太郎单独一起相处了。
明明还是世俗意义上的热恋期呢。
北裕介成功说服了自己。
轻车熟路的换好衣服躺在床上,北裕介感慨道:“感觉到伦太郎家和回家一样熟悉呢。”
角名伦太郎趴在北裕介旁边玩手机,闻言翻了个身。
正当北裕介以为自己等不来回复时,听见了角名伦太郎难得的很认真的声音。
“毕业了之后咱们可以先租一个大一点的房子,离咱们两个工作的地方都近一点的……最好再带一个院子。”
北裕介失笑,心跟着一软,他“啪”的一下粘到角名伦太郎身上,声音很软:
“哎呀,伦太郎你怎么想的这么远啊。”
“哦,所以你压根没想过我们的以后。”
“?”
北裕介皮笑肉不笑的弯了弯嘴角:“你适可而止好吗角名伦太郎。”
这么温情的时刻,麻烦你正常一点。
角名伦太郎把头埋在北裕介的颈窝里,低低的笑。
他完全是被自己说的话肉麻到了,现在就想以后的事情什么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以前自己会说出来的话啊。
好奇怪啊。
北裕介没推开他,提醒道:“别上嘴啊,明天要比赛。”
“哦。”
半晌后,角名伦太郎又突然抬起头:“比赛之后就可以吗?”
“……”
北裕介咬牙切齿的回答:“对。”
*
“你差不多得了。”
昏暗的房间里,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角名伦太郎无辜的说道:“明明是裕介说过可以的。”
我可以后悔吗?
角名伦太郎弯了弯眼睛,轻松的看出了北裕介在想什么。
他的语气轻快:“不可以哦。”
灯再次打开时,两个人的锁骨和脖子处都多了几处红痕。
“幸好明天不训练。”
北裕介抓起床头的小镜子看了看,庆幸的说道。
角名伦太郎语气幽怨:“原来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他们认真的聊过要不要在队内公开的这件事,毕竟已经有人知道了,直接公开也没什么的。
然后被北裕介强烈否决。
北裕介翻了个身:“可是还有信介哥啊,信介哥是我的家人哎,伦太郎你就做好和家里人公开的准备了吗?”
角名伦太郎不说话了。
将回一军的北裕介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儿,最后是角名伦太郎突然坐起身。
他的动作很大声,北裕介不明觉厉,跟着角名伦太郎一起坐了起来。
“我可以跟家里公开的,当然,这不是逼迫你的意思。”
角名伦太郎垂着眼睛,看起来很失落:“我只是觉得你很反感这个,有点介意而已。”
北裕介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他直了直身子:“首先,你先别装了。”
角名伦太郎没忍住笑了笑,脸上没了可怜巴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