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促狭的说道:“脸皮别那么薄嘛, 这方面还是要学学阿侑的。”
“我绝对会和阿侑告状的。”
“去吧, 他绝对会觉得这是在夸他。”
“……”
看着角名伦太郎两三句话把北裕介哄好,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包括苦不堪言的音驹众人。
孤爪研磨怏怏的瘫在休息区, 能从球场走回来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了。
在对手强劲的情况下, 最累的是谁呢?
告, 首先是自由人, 其次就是二传。
稻荷崎有一个算一个, 力道大的同时球路还十分刁钻,所以哪怕是音驹,也不能保证每一个一传都是到位的。
于是孤爪研磨开始了满场跑的比赛。
他由衷的感慨:“希望一会儿的比赛不会这样。”
黑尾铁朗纠正:“应该是明天的比赛。”
孤爪研磨抬眼:“今天没有了吗?”
“嗯, 自由练习。”
太好了,谢天谢地。
黑尾铁朗提醒他:“不要找机会开溜哦,我会监督研磨的。”
“……”
“稻荷崎的那个副攻手北的发球是不是又进步了?”
“话题转移的太明显了啊研磨。”
另一侧,满场比赛都在要球的北裕介看起来倒是没有很累, 坐在地上, 曲起一条腿喝水。
水杯里的水是咸的, 是角名伦太郎早上特地弄的。
北裕介眨眨眼,下意识的往角名伦太郎的方向挪了挪。
“有事?”
“没有……”
他用把下巴抵在膝盖上, 换成了一个半蜷缩的姿势, 听着隔壁半场球砸在地上的闷响。
他们这局结束的还算快, 另一边白鸟泽和乌野还在继续打。
角名伦太郎的视线看过去,无意间扫到了27:26的数字, 畏惧的移开了视线。
北裕介突然来了兴致:“日向今天的状态不错嘛。”
角名伦太郎不情不愿的看过去,没看出那个黄头发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他对任何对手都保持着一视同仁的态度,分成三大类:难搞的,没那么难搞的,很难搞的。
也从来不会因为排球对其他人产生什么想法。
不是很理解这种笨蛋的想法,角名伦太郎移开了视线。
北裕介倒是越看越起劲:“一会儿我们可以去和他们打球吗?”
角名伦太郎:“……”
“你当然可以。”
只要不叫上自己就行。
“哦,”北裕介的声音有点失望:“角名不去吗?那算了,我还是更喜欢和角名打球一点。”
“……”
角名伦太郎突然感觉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去,顺便叫上阿侑吧,不过应该得等到晚饭后了,一会儿还有训练。”
“真的?那太好了。”
北裕介满足的弯了弯眼睛。
角名伦太郎则是沉默的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的说道:“走吧,去训练。”
合宿的重点是比赛,但基础训练也是不能落下的,黑须法宗每天都会盯着他们的基础训练是否达标了。
真是勤奋的教练,不给手底下的队员一点偷懒的空间。
角名伦太郎不情不愿的做完基础训练,一想到晚上还要加练就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
偏偏罪魁祸首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
“角名!我们去吃饭吧。”
角名伦太郎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己回答:“嗯,走吧。”
晚上的休息时间很多,角名伦太郎和北裕介在桌子的边角处听着其他人闲聊,大部分时候不说话,偶尔插两句嘴。
在场最健谈的当属日向翔阳、宫侑和黑尾铁朗,三个人能把一桌子的人都串起来聊天。
北裕介一边吃饭一边听,偶尔低下头笑一笑。
“影山?影山上次把给他表白的女孩子吓跑了哈哈哈哈——”
影山飞雄的脸黑了黑,又马上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黑尾铁朗本来在笑,看到当事人的反应又有点震惊:“真的假的?我的天啊影山,你真是人才。”
比起其他人,北裕介笑得算是比较收敛的了,但拿筷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黑尾铁朗笑话够了影山飞雄,突然把目光移到北裕介身上。
“裕介呢?有没有谈过恋爱?”
北裕介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明显感觉到一圈人的视线同时聚集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