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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了床边。

    两张床只距离不到半米,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稍微晃一晃就能贴在一起。

    角名伦太郎顿了一下,感觉这样有点别扭, 刚想往旁边挪一挪就感觉北裕介拿脚勾了一下他的小腿。

    角名伦太郎:……

    偏偏对方没有自觉,自顾自的说着话:“角名,咱们明天的对手出来了吗?”

    角名伦太郎强壮淡定的伸出手摁住北裕介的膝盖:“嗯,是枭谷。”

    放在腿上的手掌比他自己黑了一个度, 北裕介看了几秒, 把自己的手交叠着放上去, 继续刚才的话题:

    “枭谷……哦,木兔。”

    合宿的时候和自己练习过拦网的那个。

    “对, 是他, ”角名伦太郎垂着眼睛, 淡淡的说:“松手。”

    北裕介很少在角名伦太郎嘴里听到这种话,偏不要按他说的做:“我不。”

    角名伦太郎也不硬抽出手, 干脆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下了床。

    北裕介茫然的看着他伸出另一只手,下一秒,他就被巨大的力道按在了床上。

    后脑勺摔在柔软的被子上,不疼,就是有点发懵。

    重力作用下,他自然而然的松了手,角名伦太郎顺势撑住床,和北裕介四目相对。

    鼻尖几乎贴着对方鼻尖,角名伦太郎扯出一个嘲笑的笑容,翻身躺在了床上。

    “角名你这是耍流氓!”

    角名伦太郎懒懒的“嗯”了一声:“那你去告我吧。”

    北裕介沉默了一下,恨恨的说道:“我要把你从我的床上赶下去。”

    “为什么?我也刚刚洗过澡,很干净的。”

    角名伦太郎一向很会避重就轻着说话,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动都不动一下。

    北裕介拽出枕头甩了他一下,假装生气,但是声音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就欺负人吧。”

    “嗯……”

    不知道为什么,角名伦太郎感觉北裕介的床上似乎带着点催眠的感觉,他打了个哈欠:“好困。”

    北裕介一下子收了脾气:“那你睡一会吧,我晚点叫你。”

    眼皮已经有点发沉了,角名伦太郎用仅存的意识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角名伦太郎失眠的时候太多了,北裕介不忍心打扰他睡觉,轻手轻脚的换了张床躺着。

    被静悄悄的气氛影响着,北裕介突然感觉他也有点困了。

    不过他还有点现存的意识,悄悄的下床拉了窗帘后才闭上了眼睛。

    再次抬起眼皮是被角名伦太郎叫醒的。

    把躺着的人拎起来,角名伦太郎似笑非笑的说:“一会儿叫我?”

    他睡的浅些,被黑须法宗敲门送晚饭的声音叫醒,然后就发现和自己换了床的还在熟睡的北裕介。

    北裕介还是懵的,发出了“嗯?”的一声疑问。

    声音还带着点半梦半醒的缠绵。

    角名伦太郎拆开餐具,把盒子一个一个打开,头也不回的说道:“吃饭了。”

    “哦,”北裕介这才发现房间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估计已经很晚了,他拖沓着鞋子走到角名伦太郎身旁:“吃什么?”

    “盒饭。”

    北裕介撇撇嘴:“好敷衍,教练就这么对功臣吗?”

    角名伦太郎飞快的扫了一眼菜色,不怎么走心的安慰道:“已经可以了,如果能留到第三天的话,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盒饭。”

    北裕介对大赛的“死亡第三天”有所耳闻,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手腕怎么样?”

    北裕介拿着筷子的手随便抬起来看了一眼:“好多了,没什么感觉。”

    角名伦太郎扒拉了一下蔬菜,怏怏的回答:“我带了绷带,明天缠一下吧。”

    要是再受伤估计就别想再上场了。

    北裕介想了想:“好哎,我看别人用过,但是我自己还从来没用过呢。”

    角名伦太郎挑菜的手一顿:“你没缠过手指吗?”

    副攻手缠手指都是家常便饭,毕竟拦网时的冲击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初学者,都是被要求每天都缠着的。

    又不是二传,要保持手指的敏感度。

    北裕介咬着筷子摇摇头:“没什么印象,明天要麻烦角名了。”

    角名伦太郎“嗯”了一声:“没关系,你也没少麻烦我。”

    无从反驳的北裕介低头扒饭。

    晚饭后,北裕介跟着角名伦太郎来到了酒店的投影室。

    ——只能说不愧是高端酒店,什么东西都能提供。

    黑须法宗扒拉着屏幕上的视频,头也不回的说道:“枭谷是咱们的老对手,简单说几句就行了。”

    宫侑对着宫治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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