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
角名伦太郎跟着北裕介来到货架旁边。
北裕介犹豫的看了一圈:“不知道……”
角名伦太郎也不催,在旁边等着他慢慢选。
两分钟后,北裕介放弃挣扎,转头无奈的看向角名伦太郎:“你吃什么?”
角名伦太郎随手拿下两个饭团:“这个吧。”
北裕介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行,走吧。”
时间还早,也不着急,两个人干脆坐在长椅上慢慢吃,打算吃完了再回去。
夏天的晚上是一天里最舒服的时候了,不会很燥热,吹在脸上的风都是凉爽的。
也是角名伦太郎一天里最喜欢的时候。
“说起来,角名真的很怕热啊。”
感觉对方的心情明显好起来很多,北裕介啃着饭团问道。
“还好吧,”角名伦太郎把塑料包装团成一团,难得认真的回答道:“就是单纯的讨厌太阳和出汗。”
出汗了之后又不能立马洗澡,身上都会变得黏糊糊的,然后还要继续出汗……
啊,想一想就感觉要死掉了呢。
“不要随便说这种话啊。”
听见北裕介严肃的回答,角名伦太郎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怔愣了两秒,立马举起双手认错:“对不起,以后一定不说了。”
北裕介也只是随口一说,话不经思考就流了出来,得到对方格外认真的对待后也有点发愣,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走吧?回家,还不知道教练明天要怎么折磨咱们呢。”
听到这话,北裕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明天早上起来绝对会浑身难受的。”
“啊,明天早上竟然还要起床。”
本来还担忧的北裕介满脸无语的看向角名伦太郎:“貌似每天早上都要起来吧。”
角名伦太郎感慨:“真是个反人类的习惯。”
被他一打岔,北裕介很快忘记了一开始的话题,认真的和角名伦太郎辩论:“这么说角名好像猫头鹰啊。”
昼伏夜出的那种。
角名伦太郎面无表情:“猫头鹰不需要被迫早起。”
北裕介忍着笑:“那就明早见啦,希望明天能早点在排球部里见到角名。”
他随口一说,根本就没对角名伦太郎能提前来训练抱任何期待。
结果真的在球馆里刷新到了角名。
北裕介认真的看向窗外,确定了一下太阳真的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大概是不习惯早起,角名伦太郎打了个哈欠:“怎么那么惊讶,不是你说希望我早点来的吗?”
北裕介瞪着眼睛愣了片刻,最后弯了弯眼睛:“角名。”
“嗯?”
“你也太好了吧?我好喜欢你啊。”
角名伦太郎看着对方澄澈的眼睛,清晰的感觉到耳根有点发烫的同时又有点无奈。
“裕介,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北裕介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我没有随便说啊,只跟角名说过。”
或许可能会和家人说过?不过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角名伦太郎静静的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
他很少有这种纯粹的笑,大部分时候的笑都是嘲笑,剩下的一小半是被逗笑的。
而这次的好像就只是单纯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北裕介被他笑得晕晕乎乎的,有点茫然,但是视线一直都没有移开。
半晌后,角名伦太郎伸手揉了一把北裕介的头发,声音很轻:“这可是你先说的。”
说完这句话,他没给对方思考的时间,手臂下滑,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然后推着他到了空地上:“要早训了,不聊了。”
徒留北裕介直到早训结束时还一脸懵圈。
第一节国文课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北裕介扑通一声把自己埋在课桌里,感觉脑子里乱乱的。
怎么最近角名总是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做事也有点奇怪。
他长叹一口气,不过搞不懂的事情太多了,北裕介心安理得的把他们通通推到后面去解决。
毕竟教练说过了,马上就要到达的IH比赛最重要啊。
拖延症发作的北裕介相当自然的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下午照例挨着角名伦太郎训练。
角名伦太郎也猜到了北裕介会是这种反应,也说不上失望,利索的给他让了个地方。
IH越来越近了,黑须法宗减少了一些训练量,带着队员们介绍今年进入全国大赛的队伍以及种子选手。
其实就是从体力劳动改成脑力劳动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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