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看纸条时眉头便已拧紧,此刻开口语气中满是审慎。
“宗主,此事疑点颇多。传递消息之人身份不明,万一是圣教内部设下的圈套,以羊角峰为饵诱我宗主力离山,趁机偷袭空虚的山门,这个风险,不可不防。”
“殷长老所言有理。”
接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执掌玄剑宗藏经峰多年,素来持重。
“说不定这是圣教之人以澹台煌为饵,待我等出动,他们群起攻之,恐怕会损失惨重。”
“怕什么圈套!”
陆横天性子直,说话也直,当即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
“那老魔头上次在九玄破煞剑阵前只能狼狈逃窜,这回若是敢再来,正好将上次的账一并清算!”
“陆长老说得好听。”
站他对面的是个面容清矍的中年长老,执掌宗门库房。
“若这是圣教设下的圈套,又当如何?圣教之人隐藏极深,谁知道有多少好手?若是中计,这个责任你可担当的起?”
“哼,瞻前顾后!”
陆横天冷哼一声。
“依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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