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教同门,只知一味打压本座,若不是圣女拦着,本座非将此地扬了不可!”
孟山心中巴不得澹台煌当真动手。
以这杀神的战力,若真在据点中闹起来,少说也能拆掉半个据点,届时圣教元气大伤,也就没有余力再去作乱。
但他知道这只是澹台煌的气话,这杀神虽然桀骜,却并不愚蠢,若是没有了圣教助力,想要迎回古圣教之人,无异于痴人说梦。
孟山压下心中的遗憾,面上堆起同仇敌忾的神色,放低了声音劝慰。
“峰主息怒,何必与这帮目光短浅之人计较?他们只想着手中那点权柄,哪里能体会峰主为圣教大业鞠躬尽瘁的苦心。”
这话恰好搔到了澹台煌的痒处。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在剩下那张还算完好的石椅上坐下,接过孟山递来的灵茶灌了一口,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是圣教之人都如你这般忠心,何愁大事不成?”
孟山心中暗自发笑,面上却愈发恭谨。
他又替澹台煌斟满茶盏,借着倒茶的间隙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那峰主如今是何打算?”
“去西北是没指望了。”
澹台煌将茶盏往石桌上重重一顿,茶水溅出几滴,他的手指在石桌边缘缓缓收紧。
“不过本座也不能让那几大宗门安生。你回去准备准备,过几日出远门,随本座一道。”
“是,峰主。”
孟山躬身应是,行了一礼,转身推开洞府石门。
他不作停留,迈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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