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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种事情和皇兄吃醋, 关键皇兄还已经离开人世, 裴怀瑾便觉得自己品行不堪, 甚至龌龊。

    最终,他只微微握拳,给苏向晚又递上了一方干净的手帕。

    “晚姐姐莫要为皇兄难过了, 你方才还宽慰我呢不是?”裴怀瑾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好看些,努力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苏向晚却低头,怯生生道:“也不是全为太子哥哥难过……”

    裴怀瑾没听清她说话,只好弯下腰尽量与她平视,恰好看见她纤长光滑的脖颈,上面沾着水,显然是刚沐浴后所致。

    怪不得晚姐姐方才那么香。

    “赵王殿下,你在想什么?方才我与你说话,你似乎没怎么听。”苏向晚抬眸看向裴怀瑾,却见少年紧盯着她的脖颈看,不由敛了敛衣领。

    看到苏向晚的动作,裴怀瑾才回过神来,忙解释道:“没有,晚姐姐说的事,我听了。”

    “那你说,我说什么了。”苏向晚看着他。

    裴怀瑾一时语塞。

    苏向晚终于不憋着泪了,而是放声低泣了起来,声音一起一伏,眼泪也顺势从她的脸颊滑落到地上。

    “我就说,我的名声坏了,以后处境只会更加艰难,无人在意我这个卑贱的庶女,娼妓生的孩子,想必各位王公贵族是向来厌恶的吧。”

    “谁说你卑贱了!”裴怀瑾忽然高呼一声,声音之大,震得头顶上方的树叶都掉了下来。

    苏向晚被裴怀瑾的声音吓了一跳,但仅仅是一瞬,便立即回过神来:“你若不嫌我卑贱,方才为何不听我说话?不是厌恶我吗?”

    苏向晚当然清楚裴怀瑾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她清楚,现在太子殉国,她要嫁给裴怀瑾,免不了要遭人诟病,她必须激一激这个少年心性的赵王,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娶她。

    她必须让他非她不可,她才有机会成为日后的太子妃。

    想到此处,苏向晚肩膀抖动地更加厉害了:“我知人人厌恶我,赵王殿下不用宽慰我。”

    裴怀瑾用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嗓音诚恳万分:“我裴怀瑾发誓,从未看轻过苏向晚,若违此誓,便身缠重病、郁郁而终。”

    说着,他便举起食指和中指,对准湛蓝的天空。

    苏向晚捉住他的手,轻咳了一声:“莫要发那毒誓,对你不好。”

    裴怀瑾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双手,那双手很小,手掌只有他巴掌的一半大,此刻牢牢地抓住自己,那双含泪的眼里,也满是他的身影。

    他的心忽然柔软了几分。

    苏向晚放开他的手,说道:“我知道赵王殿下的心意,你莫要再发那毒誓了,我听着害怕。”

    裴怀瑾应道:“方才确实是我走神了,你莫要追究,是因为你身上太香,我才……”

    苏向晚的眼泪终于不流了,表情也转为嗔怒:“你,你……”

    裴怀瑾赶忙赔罪:“是我不好,晚姐姐莫要怪罪我了。”

    “还有,最近你还是少些出门,你若觉得无趣,我和裴之薇会来看你。”

    “莫要自暴自弃,”裴怀瑾一字一句道,“晚姐姐,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也有很多人喜欢你,不要因为自己的出身而难过。”

    苏向晚听到这话,神情不由动容了几分,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冲裴怀瑾笑了笑:“好,怀瑾弟弟。”

    “你方才唤我什么?”

    “怀瑾弟弟。”

    自那之后,裴怀瑾隔三差五地便往侯府里跑,侯爷也默许了赵王访问侯府的这一举动,又因为他经常带着亲信的侍卫站在侯府面前,所以聚众闹事的百姓也少了些。

    苏向晚已经有一月未踏出侯府了。

    而今日,五月初十,是她的生辰。

    裴怀瑾在御轩楼里订了最大的雅间,叫上裴之薇一起,要为苏向晚庆贺生辰。

    裴之薇非要叫上顾千寒一起,说是人多热闹,她在锦衣卫指挥司软磨硬泡了一下午,顾千寒才堪堪答应。

    顾千寒想起谢洄给他带的话,那日聚众闹事的百姓绝非偶然,经他这几日调查,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借着这个机会,他也正好告诉苏二小姐此事背后操纵之人。

    想到此处,顾千寒思考了须臾,终究颔首,答应了裴之薇。

    苏向晚没想到裴怀瑾会叫上这么多人来,更没想到裴之薇会拉上顾千寒,而顾千寒竟然同意了。

    她向来是害怕锦衣卫这帮冷冰冰的人,也不知道裴之薇为何喜欢顾千寒。

    不过他既然肯来为她祝寿,她自然是高兴的。

    只不过,裴安……

    苏向晚蓦地就想起他。

    若裴安知道今日是她的生辰,大抵也是会来吧,不过依照他的性子,应是不会叫上这么多人。

    苏向晚想到这里,忽然就难过起来。

    以往的生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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