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了两晚祠堂,你那小厮日日给你送烧鸡烧鹅,吃的祠堂像个厨房,我也轻放了你。”
“今日你在做些什么!本就不是你该管的事,你横插一脚,那叫僭越!你以为朝中无人,只有你沈清和聪明得不得了?还身先士卒,死而后已,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啊!”
“父亲你胆子也太小了……”
“我胆小?”沈兆差点被气笑了,他拍桌而起,揪住沈清和的衣领,“常祁两望神仙打架,哪有你掺和的地方?你背后还有整个沈家,你要沈家的门楣,你父亲母亲,兄弟姊妹的性命都为你的轻狂而断送吗!”
“父亲,你难道一点也不着急吗?”
沈清和被抓着,不急反笑。
沈兆:“……什么?”
“若我出身高门,自然不必贪功冒进,便是一步一趋,也不怕这天下没我的位置。”
“但我不是。我不过是逐流的浮萍,今日跟着父亲向东,明日跟着父亲向西,那天一个浪头打来,便消失得一点声息都没有。”沈清和懒懒散散地被圈在太师椅里。
“我不喜欢当一株浮萍。”
“你狼子野心!”沈兆瞳仁震动,不敢置信。
沈清和逼问:“什么叫狼子野心?我又不图谋篡位,哪里算野心?”
沈清和丝毫不知收敛的话令沈兆心惊肉跳,连连压低声音,“你是吃了哪里的熊心豹子胆,敢说这样的荤话!”
他冷静下来,向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已长成全然不认识模样的儿子妥协。
“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要一人下,万人上。”
沈清和看着沈兆心神巨震的样子,歪头笑出尖尖的犬齿。
“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