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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坐一边观棋的越芥点头称是。

    越霁:“沈清和?似乎没听过他的名号。”

    越芥皱起眉:“此人粗鄙无礼,厚颜无耻,尚不入流,霁公子自然不能听说过他。”

    “从没见过你这么讨厌一个人,也是稀奇。”越霁眉眼舒展,“得了头名,我还没恭喜你。”他将一只檀木盒推到越芥面前,“山隐大士的孤本,听说你找了许久,便当贺礼了。往后在京都充任,一切保重。”

    越芥接过小盒,露出欣喜神色。

    “多谢堂兄!”他捧着木盒,踌躇道:“这不算什么,若是堂兄下场,定然是京都明月,无人可与争辉。”

    越霁摆手,“我志不在此。且父亲也说我心性未定,未到时候。”

    “至于这个沈探花,人倒是有趣。子渊,说不定和你处得来。”

    越隐将最后一枚棋子落入棋篓,闻言抬头:“兄长,我最近真的不闲,又是磋磨我,又要我和什么阿猫阿狗在一处,我哪里有这空。”

    “机关算尽太聪明。”

    越霁伸手,随手将案头躺着的文章丢尽了金炉里。

    “多年未去京都,想来也是改换了翻天地,出了些角色。”

    越霁倚着凭几,百无聊赖看窗外清风朗月。

    “倒想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