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见面
    宁桑私自认为徐骁只是藏得好,实际是个品行恶劣的人。

    比如这个号称从来不抽烟的人,在背地里烟酒都来,又比如合作演员都夸奖的绅士,是人设也说不定。

    宁桑一直觉得这个形容词跟徐骁毫无关系,他就是长了一张性冷淡脸,谁知道人后会不会经常说脏话!

    “小宁,小宁!”岑唯看宁桑的表情逐渐奇怪,把他喊回了魂,“快点吃,吃完继续回去睡觉。”

    “我要洗澡。”宁桑说。

    “不行。”岑唯无奈地说。

    “你今晚不直播吗?”宁桑对于岑唯的“不行”无动于衷。

    岑唯有些困扰,他最近在冲人气,直播最好不要断掉,但宁桑还烧着,现在脸都红成了这样,他不放心宁桑自己待在这。

    “要不你跟我去楼上睡觉。”岑唯提议道。

    “不。”

    宁桑面无表情地把吃完的碗收去厨房。

    他头还晕着,走没两步就开始晃。

    岑唯见状赶紧把他半拖半拽,拉到了床上。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真的没问题。不舒服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宁桑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说。

    岑唯被他眨得心软:“好吧。”

    他把碗洗了,又给宁桑额头放上冰毛巾,床头柜备好水,才回了楼上。

    门前脚刚关,宁桑后脚就掀开了被子,他撑着墙挪到冰箱旁,打开门,拿出了他的美味小蛋糕。

    “这个冻太久就不好吃了。”宁桑坐到桌前,打开蛋糕盒。

    他只是头晕发热,还没有出现喉咙痛或者恶心干呕的症状,为什么不能吃蛋糕?

    就吃!

    宁桑挖了一块蛋糕,满足地放进口腔里。

    冰凉的蛋糕让他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手机在旁边响,他没心情去管。

    病人是要睡觉的,今晚无论0920给他发什么,他都打定了主意不回。

    宁桑吃完了一整块蛋糕,感觉精神完全恢复了,他去洗了个澡,顺便洗漱,吹干头发后才回到被窝里。

    但刚躺下没多久,剧烈的头疼就袭来,宁桑不耐痛,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大口喘着气。

    宁桑下意识想和人求助,他拿起手机,又想起岑唯这个时间已经开始直播了,不能麻烦他。

    床头柜上有岑唯留下的一些药,宁桑刚才看过,没有缓解头疼的。

    外卖叫个药总是没问题的,宁桑想点开外卖软件,视线却因为头疼模糊得看不清。

    他没什么耐心,烦躁地戳了两下。

    屏幕在这个时候弹出了来电页面,宁桑手指一下戳上了接通。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了。

    宁桑很想挂掉,可他又想起这人傍晚才给他赚了一笔钱,还是没好意思挂。

    “嗯,我好困啊。”宁桑已经开始恍惚了,剧烈的头痛让他无法思考。

    “你朋友还在你旁边吗?”男人问。

    宁桑一手扯住发尾,企图通过这个动作,缓解疼痛:“他、他有事先走啦,我想睡觉……”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声关心很温柔,宁桑闭了闭眼,眼角有流水流出:“我头好痛啊。”

    “家里没有药吗?”男人倒是很有耐心地继续问。

    宁桑话音里的哭腔逐渐变浓:“没有,怎么办啊!”

    “你家住哪里?我找人给你送药。今天有吃过其他药吗?”

    宁桑不是能很好地听清男人说话了,他喘着气,意识朦胧间,这声音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一个他现在很讨厌,曾经却抱有过说不清道不明好感的人。

    “我、我在……”宁桑把公寓名和门牌号都说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嗯,我知道了。再忍一会,乖。”

    宁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他听到这声“乖”,想到自己的父母,又开始委屈地掉眼泪。

    他也没注意到电话挂没挂断,哭着喊了几声爸妈。

    -

    徐骁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着一袋药,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亲自跑这一趟。

    可能是电话里那道哭着的声音太可怜了,实在很难让人放任不管。

    电话没有挂断,右耳的耳机里宁桑还在时不时哼唧着,间或说着些骂人的话。

    在这一点上,徐骁认为宁桑还算是个乖小孩。

    他不会说脏话,翻来覆去骂的只有几个固定词汇。

    不会说脏话,说坏话倒是很擅长。

    一路上没有堵车,公寓很快到了。

    徐骁戴好口罩,拿着袋子下了车。

    公寓门是密码锁,徐骁直接问手机那边的人:“密码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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