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
“景佑二十二年。”
章舜顷不由一惊,“你今年才十五?”
徐鸣珂小他一岁,今年二十有二,算起来两人差着七岁,真是老牛吃嫩草。
弗筠似是不解他的讶异,语气平常道,“什么叫‘才’?青楼里的女子,十五岁就要开门迎客,不算小了。”
章舜顷突然沉默了,觉得自己固执坚信的东西顷刻间崩塌。
十五岁是什么概念?是稚气未脱、情窦初开的年纪。京城里同龄的世家贵女,尚待字闺中,练习女红,抚琴操乐,莳花弄草,岁月静好呢。
章舜顷拈着铜钱失神许久,弗筠忍不住提醒他,“大人,这样合在掌心里晃一晃就好了。”说着,还不忘虚着掌心教习一遍。
“算了,今日叨扰了。”章舜顷将三枚铜钱重新搁在了案几上,便起身整了整衣袍,往外走去。
这下轮到弗筠傻眼了。
她刚搭好戏台,尚未粉墨登场呢,看客却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