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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

    乙骨忧太放下碗,沉思了片刻,说道:“应该说是同伴更合适一些吧。菜菜子、美美子、夏油先生、真奈美阿姨还有其他所有来到教会的术师大家有同一个理想,不是为了共同生活,而是为了那个只有一同努力才能抵达的终点。”

    他们口中的“家人”与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之间的“家人”不能混为一谈。

    虎杖悠仁咬着筷子,嘟囔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不会生成诅咒和咒灵、没有术师与非术师之分的世界,想要创造那样的奇迹就只有完全消灭非术师才能实现吗?除了杀光所有的普通人,难道就没有其他达成这个目标的方法了吗?

    比如让所有的普通人都变成术师。

    “可能,还有别的原因吧。”乙骨忧太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们今天的安排是和枷场姐妹一起去埼玉买她们心心念念的甜品,就是旁边有柏青哥游戏厅的那一家。

    因为只有他们四个孩子单独出行,没有办法乘坐电车,所以干脆直接乘出租车去了埼玉。

    车窗外的樱花树向后退去,虎杖悠仁将头靠在车窗上。教会附近几乎看不见咒灵,虽然没有人告诉他们理由,但孩子们都知道这是因为夏油杰的缘故。他的术式像是收集宝可梦一样,虎杖悠仁曾经亲眼见过他随手就将一只不知道几级的咒灵搓成了泛着荧光的球体,按照夏油杰的解释,这就是【咒灵操术】的特性。

    他说他们几个的身体里都有术式,只不过有的人觉醒得更早一些,像是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枷场姐妹则要稍晚一些,但不必因此感到焦虑。

    生得术式是一种可以继承和遗传的东西,像是发色、瞳孔的颜色之类的,有可能来自父母、也有可能来自祖辈。当然,总有人的生得术式是“世上第一例”,比如乙骨忧太,他似乎能够模仿其他人的术式,但术式的运转流程还不够清晰明了,直到现在还在适应和开发的过程中。

    虎杖悠仁的术式与重力有关。他的爷爷肯定不是术师,因为老人根本看不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咒灵。所以他的术式有可能继承自从未见过面的爸爸,又或者如影随形的妈妈。

    他心中多少已经能够给出定论,妈妈与咒术界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想想,难道他之前见到妈妈时,那具身体并不是妈妈自己的吗?这也是一种术式吗?

    哪怕虎杖悠仁不告而别,和乙骨忧太一起跑去了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远村落,妈妈却还是能找到他的去处,并将钱和相机一起寄了过来。就连他们回到东京这件事,她也一清二楚。

    刚刚来到教会的第一个月,虎杖悠仁暗自期待过。

    妈妈会像之前那样时刻关注着自己的动向吗?虽然她从不回虎杖悠仁寄给她的信,可这样分隔两地的、冰冷的关爱仍然让粉发孩子将心牵起一根线,遥遥系在了从云间落下来的风筝线上。

    有的时候他觉得妈妈就像飞入云层、看不真切的风筝,有时他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周身被白云和雾气笼罩,看不清自己系上的断线究竟连接着什么东西的存在。

    生活费一如既往地被送到了虎杖悠仁的手中,连接着天空与地面的线还没有崩断。

    一同邮寄过来的还有生日礼物,这次不是奇形怪状、味道也不怎么样的手指饼干,而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像是在超市购物时摆在货架上特价售出的临期物品捆绑销售的儿童玩具,盒子可以被打开,但里面只装了一个透明的蓝色玻璃珠,似乎是有人特意取走了盒子里的东西,再单独装入了这个易碎的小玩意儿似的。

    虎杖悠仁抱着它和乙骨忧太一起研究了半天,最终一致认为它只是一个单纯的盒子,玻璃珠也只是单纯的玻璃珠而已,透过它去观察世界,周遭的一切都会扭曲成鱼眼一样凸起的形状,覆上了一层淡蓝色。

    因为妈妈每次送的生日礼物都这样奇怪,虎杖悠仁只是将它放到了柜子里,那块角落很快就被各种杂物埋了起来。

    路上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在和司机约定了回家的时间后,四个孩子就下车徒步前往商业街寻找枷场姐妹看中的那家甜品店。

    毕竟是繁华的街区,他们去的时间不早不晚,又恰逢周末,来来往往的人很快就多了起来,最后他们不得不分成前后两排,相互拉着手以免和同伴走散。

    枷场姐妹已经学会无视身边的普通人了,除非有人靠得太近她们才会选择退后让开位置,其他时间她们就像一对来逛街的小姐妹一样,仰着头看过一个个让人眼花缭乱的商店招牌。

    虎杖悠仁也两眼放光地看着街道两侧的各色商铺。哪怕是白天,这里也闪烁着各种颜色的霓虹灯,有些店铺的名字虎杖悠仁根本看不懂,只得求助乙骨忧太。

    “影像租赁店是什么意思?卡拉OK是什么意思?那几个汉字是什么意思?”

    但是乙骨忧太也一头雾水,最后他们两个只能露出豆豆眼,在枷场菜菜子“你们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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