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铺开的太阳能光伏板,嘴角终于带起了笑容。
顺子是一个极为诚实可靠的人。
事情办得很不错,确定已经有电能正常使用,林柚爽快的给钱。
现在她不差钱,而且多的没地方花钱。
不买豪车,不买楼房,不买奢侈品,那么多钱只买生存物资,想要一次性花掉并不容易。
吩咐顺子等下有一个车队要来,让他接一下。
林柚把顺路买来的一桌子打包好的菜搬下车。
还有不少的米面粮油,看的顺子眉开眼笑。
然后就是铝箔卷,很多的铝箔。
这些是用来做简易的法拉第笼,保护脆弱的电子装置,那些太阳能板的逆变器和充电控制器。
两人的速度很快,只是花费了半个小时。
这些金贵的电子设备被包装的严严实实,每一个至少七八层。
就像是一个裹起来的大粽子。
那些无人机也被林柚放在了高压锅中,这些以后都是活命的本钱,马虎不得。
搞定这一切林柚没有休息,带上螳螂双刀。
林柚再次开车离开了景区。
这一次她要去买一些药品,还有就是把暮雪‘捞’出来。
暮雪的作用会伴随着她的能力增长,越来越重要。
她一个人的重要程度绝对不亚于林柚现在所做的所有准备,甚至更重要。
为此冒些风险也是值得,因为末日就在今晚降临。
Z市,晚上19点40分。
林柚是在城南一个城中村的巷子里找到私药贩子。
想要大批量买入药品,只能走这种地下渠道。很多药品再次加工就是违禁致幻药剂。
为了避免麻烦,林柚来到了这里。
巷子很窄,两侧是贴满小广告的砖墙,头顶横七竖八拉着电线。
路灯坏了一盏,另一盏忽明忽暗,把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瞬间隐入黑暗。
她站在巷子尽头一扇铁门前。
门上没有招牌,只有一张褪了色的A4纸,上面写着“药品批发”和一串电话号码。
纸贴了很久,边角已经卷了。
她敲了一下铁门。声音在小巷里传出去老远。
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
然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秃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肚子把纽扣撑得有些绷。
秃顶男用审视的目光把林柚从头看到脚。
目光在她的背包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身往里走。“进来,关门。”
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很长,堆满了纸箱,纸箱上没有印刷字,全是手写标记“阿莫西林”“头孢”“左氧”“临期”。
空气里混着纸板箱的霉味和刺鼻的酒气。
走廊尽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照得四面白墙泛着一种惨白色。
靠墙堆着十几箱没有外包装的药品,中间是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椅。
他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点上。“谁介绍的。”
“胖子强哥。”
这个名字在外围圈子里已经算是小有名气,同样是干不法生意的足够让一个地下药贩放下戒心。
果然,他吐了口烟,没再追问。
林柚在他对面坐下,背包放在脚边。
“我要抗生素。”
“哪种。”
“头孢,阿莫西林,左氧氟沙星,甲硝唑,阿奇霉素。有多少拿多少。”
他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
烟夹在指间,烟灰掉在桌上,秃头男反问道“你是开诊所的?”
“郊区的。附近没药房,一次多备点。”她把一沓现金放在桌上。
不是数好的,是整沓十万从宋姐那里拿来的钱,拆分了大封条,十万的封条还没拆。
他看了一眼那沓钱,又看了一眼她的脸。
林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伸手去拿钱,烟叼在嘴里,含糊地说了句“等着”。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到靠墙的纸箱前。
蹲下来翻了半分钟,拖出几只纸箱,没有厂名,没有批号,有些盒子压瘪了,有些包装是拆过的。
他把纸箱堆在桌边,从里面掏出几盒药,一一摆在桌上。
“头孢克肟,临期的,还有半年。正常价一盒四十,我算你十五。”
“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医院流出来的,没盒子,只有铝箔板。”
“左氧氟沙星注射液,玻璃瓶的,一箱四十支。你拿得动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