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摊摊手,“哦,知道了。”
陆斯沉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憋屈得不行,又没办法。
半下午的时候,陆斯年就带着狩猎队回来了。
整整扛回来三头野猪。
一头交给大队,剩下两头准备拉到镇上去卖。
大队长笑得见牙不见眼,“不错啊斯年,再接再厉。”
“我尽力。”
陆斯年敷衍一句就大步往家赶,“菀菀,我们现在就去镇上卖野猪,你去不去?”
“去。”
林菀迫切想要找到赚功德值的办法,抓起挎包就跟着他出门了。
牛车在供销社门口停下,陆斯年直接去找采购部李主任对接。
两头野猪,国营饭店吃不下。
供销社给的价格虽然低,但重在合法,不会招来麻烦。
李主任嘴角差点翘上天,“两头野猪,一百八,我现在就给你开条子,直接去财务领钱。”
“谢谢李主任,下回来,能不能给我们换点儿票?”
林菀想到吴厂长那边缺的东西不少,没票肯定不行,就问了一句。
“行。”李主任爽快地答应。
一行人刚走出供销社,踏雪突然冲了出去,一口咬住一个小伙子的裤脚。
“啊啊啊,狗咬人了!快救人啊!”
“死狗,放开我!”
小伙子拼命挣扎,踏雪就是不松口。
很快,供销社门口就围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林菀紧张地抓住陆斯年的手腕,“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人有问题,踏雪从不咬人。”
陆斯年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小伙子,见他眼珠乱转,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小偷,他是小偷,抢了我的包。”
吴军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那个小伙子按住,从他怀里搜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用挎包。
“老同志,你怎么证明这个包是你的?”
“我是国营药店的负责人孙博文,这包里是全体员工这个月的工资,一共一百八十二块钱,里面还有公章和账本。”
吴军当着大家的面打开挎包查看,的确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孙主任,包还给你,这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吴军把包递给他。
孙博文一把将包抱进怀里,“报,报警吧。”
小偷被押送到派出所,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四十点功德。功德点余额已达一百二十六,可兑换一次抽奖机会,是否兑换?”
林菀眼尾弯了弯,没有选择立刻抽卡。
孙博文为了表示感谢,非要请他们吃饭。
席间,孙博文问起林菀的眼睛,“你这眼睛不是天生眼盲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确是一年前撞了脑袋才看不见的。”林菀有些激动,立刻回答。
“你目光清澈灵动,跟天生眼盲的人想差很大。”孙博文盯着林菀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你接受过治疗吗?用过什么药?”
“打过针,具体用的什么药,我也不清楚。”
当时,林菀脑袋撞了个大口子,流了很多血,被邻居送到医院包扎。
为这事,还被马月娥狠狠骂了一顿,说她浪费钱。
“方不方便让我帮你把个脉?”
“当然。”林菀立刻回神,伸出右手。
孙博文两指搭在她腕上,差不多五六分钟后才说,“你的眼睛能治,就是……”
“孙主任,只要能治好我爱人的眼睛,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陆斯年抢先回答。
孙博文踌躇半晌才开口,“眼下中医被划归封建迷信,可这位女同志的眼睛西医治疗效果并不好。你们真的愿意让我治吗?”
“愿意,当然愿意。”林菀和陆斯年异口同声地回答。
“治可以,但这事必须严格保密,跟谁都不能说。”
“好,你放心,我们嘴严着呢。”
吃过饭,陆斯年就带着林菀来到国营药店。
孙博文把他们带到办公室,关好门后才拿出一套银针。
“我的治疗方案很简单,就是针灸辅助汤剂。”
“大概多久能恢复?”陆斯年急切地问。
“先治一个疗程看看效果。”孙博文没把话说死。
陆斯年虽然心里着急,但也不好再逼问,只好退到一边。
看他这么2在乎林菀,吴军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