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半干,随意披在肩头,素白的小脸透着些许粉晕,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陆斯年急忙移开视线,可还是压不住小腹升腾起的燥热,喉结不停上下滚动,指尖都有些酥麻。
只看一眼,他只看了一眼啊!这……
陆斯年慌乱地端起木桶冲出门,生怕慢一步心脏就从嘴里蹦出来。
其实,林菀正在琢磨怎么赚取功德值。
加上眼睛看不见,根本没发现他的异样。
陆斯年收拾完浴桶,又冲了个凉水澡,才把那股莫名的躁动压下去。
这才缓步走到炕沿边坐下,把存折塞到林菀手里。
“刚刚,我爸妈宣布分家了。咱们分到这个屋,还有两千五百块钱,就是没有粮食。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绝不会让你饿肚子。”
“这钱是你的,我不能要。”
林菀想还给他,手却被按住。
“菀菀,我既然娶了你,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不会考虑离婚。
你说的条件我答应,如果一年后你还是看不上我,想走我绝不拦着。
但是,你在这个家一天,就一天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家里的钱就都给你管着。”
林菀眼眶发热,心里更是五味杂陈,“陆斯年,你是不是傻?就不怕我把你的钱卷跑了?”
“那也没什么。钱给你就是你的,你想干什么都行。”
林菀哽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以后咱们要单过了,得盖个厨房,我想着再给你盖个洗澡间。你眼睛看不见,去旱厕不方便,要么再盖个厕所?明天我看看院子里的地方够不够大。”
陆斯年很自然地对未来的生活做着规划。
林菀只感觉眼眶又酸又涨,吸了吸鼻子才说,“陆斯年,谢谢你。”
陆斯年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躁动又压不住了,耳根像火烧一样。
他不敢多待,急忙起身向外走,“不早了,睡吧。我去大哥那屋挤挤。”
“这两天我的包裹会到,家里寄来的,里面应该有粮食,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到时候,你去邮局取回来。”
“行,你早点儿睡吧。”
陆斯年太慌,门关的有点重,“哐当”一声。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菀心里又酸又涩。
原来,被关心的感觉这么好,她竟生出了贪念,想要更多。
这一晚,林菀睡得异常踏实。
第二天早早就起床了。
没想到,陆斯年比她起得还早,见她出来就帮她打好洗脸水。
“你先收拾,我去做饭。”
陆斯年的厨艺一般,但粘稠的玉米粥入口香甜,可比野菜糊糊好吃太多了。
见林菀吃得香喷喷的,陆斯年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对了,婚礼的事得跟你商量一下。”
“给街坊邻居分点儿喜糖就行吧?咱们刚分家,口粮都成问题,酒席就别摆了。”
陆斯年是不缺钱,可这年头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行,等咱日子好起来,我一定给你补上。”
“不过是个形式,你别放在心上。”
见林菀说得这么云淡风轻,陆斯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媳妇是真没打算留下过日子啊,看来得更努力表现才行。
不然,这么漂亮的媳妇跑了,他找谁说理去?
突然感觉,讨好媳妇比攻打阵地还难。
上工的号子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如果在屋里待着闷,就带上踏雪在附近转转,别走远。”
“知道了。”
陆斯年把昨天买的糖都带上,就去上工了。
林菀闲不住,也牵着踏雪慢悠悠地走出门。
“踏雪,咱们去后山。”
踏雪可是猎犬,说不定能有收获。
她也没走远,找个土包坐下,听着附近老人和孩子们嬉笑,知道她们是来打猪草,挖野菜的。
有这么多人在,她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使劲揉揉踏雪的脑袋,“自己去找吃的吧。”
踏雪呜咽两声,就直接窜没影了。
好心的大娘提醒她,“你是陆家二儿媳妇吧?可别让你的狗乱跑,小心被狼叼了去。”
“这山上有狼?”林菀多少有些惊讶,她从小在城里长大,还真没见过野生动物。
“何止有狼啊,野猪,熊瞎子都有。你看不见,可别乱跑。”
“谢谢大娘,我会注意的。”
见林菀性格和善,说话细声细气的,一点儿没有城里人的架子,大家伙都愿意跟她聊两句,山坡上很快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