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硬是一声没吭,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显示出他此刻并不平静。
路皎星在正前方站定,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声音放得轻柔,却字字清晰、
“停,前面有一个充气拱门,高度大概一米二,你需要弯腰钻过去。”
她从未见过如此听话的司宴礼,让停就停,让走就走。
路皎星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连声音里都裹了点真切的温柔。
“最后一段了。”
路皎星见他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声音放轻了一些。
“前面有两个软垫,间距大概半米,你先迈左腿跨过第一个,然后右腿跨过第二个。”
司宴礼照做。
左腿跨过第一个软垫,稳稳落地。
可就在他抬右腿时,脚尖不小心蹭到了软垫的边缘,充气软垫受力不均,猛地歪了一下。
司宴礼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朝前栽去。
“小心!”
路皎星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但她的脚也在指压板上,凸起的圆盘硌得她脚底一麻,重心不稳,整个人也跟着往前倒。
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路皎星的鼻尖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冷杉木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清晰地听见了他擂鼓般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急。
她猛地抬起头。
司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眼罩,此刻正低头看她。
凤眼里映着她的倒影,慌乱褪去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专注,眼下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衬得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他的手臂还圈在她的腰上,五指收紧,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烫得她腰侧的皮肤都泛起一阵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