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羡停下转身抱拳。
“陛下！”
“楚王殿下在院内！”
李世民看向王德。
“再传。”
王德已经派小太监往外跑。
卢怀济跪在地上。
头低着看不见神情。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
“卢怀济你听见了？”
卢怀济叩首。
“臣听见了。”
“太医局若起火，库册恐有损。”
“臣请陛下准臣同往灭火。”
李君羡冷哼出声。
“卢院判还挺忙。”
卢怀济声音发苦。
“太医局是臣分内之地。”
“臣不去臣有罪。”
王德声音发紧。
“你去了人证物证都没了。”
“罪就轻了？”
卢怀济没回。
赵海趴在内院门边。
眼睛瞪圆。
嘴里不停念叨。
“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放火！”
李世民看向李君羡。
“你带四人去太医局。”
“不准离开楚王半步！”
“其余人守立政殿！”
李君羡应声要走。
王德拿出新传来的飞牌。
“陛下！”
“楚王殿下来信！”
李世民手停住。
“念。”
王德看着牌上字。
嗓子卡壳。
“他说父皇别急。”
“儿臣只是烤个库房。”
李君羡脚下停步。
李世民眉头直跳。
王德硬著头皮继续念。
“后门火已控住。”
“烧的是废纸堆。”
他咽了口唾沫。
“放火者三人。”
“抓活的两个。”
“跑了一个。”
“跑的那个往立政殿方向去。”
殿内十分安静。
王德补充道。
“殿下让李将军别来太医局。”
“回头堵西侧运药小门。”
李君羡胸口起伏。
“他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王德没敢笑。
李世民把剑放回案上。
面色发寒。
“让李君羡去西侧运药小门！”
“赵海押到门边！”
赵海连滚带爬哭喊起来。
“陛下！”
“奴婢说！”
“奴婢全说！”
李世民没看他。
“晚了。”
李君羡带人退下。
卢怀济伏在地上。
指尖藏在袖中。
王德这回目光不离他左右。
“卢院判袖里藏了什么？”
卢怀济抬头。
“回王公公，是帕子。”
“拿出来。”
卢怀济取出帕子摊开。
里头干净。
王德接过来摸了摸。
没发现东西，仍没放松。
“手也伸出来。”
卢怀济迟疑半拍。
李世民开口。
“伸。”
卢怀济双手摊开。
掌心有药粉染出的黄印。
太医常年抓药，倒也不稀奇。
王德把帕子收走。
“咱家替卢院判保管。”
卢怀济叩首。
“谢王公公。”
另一头太医局后门。
李闲站在墙根边。
手里拿着半截烧黑木棍。
后门一角冒着烟。
罗网暗探正把水桶往废纸堆上倒。
火势未起，更多是烟。
把太医局后院熏得乱糟糟。
老吴站在一旁。
脚边跪着两个放火的人。
两人穿药童衣裳。
头发被烟熏黑。
手上沾满火油。
孙二娘没在场。
她送人去了李君羡处。
李闲看着地上一堆烧过的纸。
“这火放得没水平，差评。”
老吴道。
“殿下。”
“若不是我们提前守后门。”
“这堆废纸会引到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