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扑在地上。
“陛下!奴还有话!”
李君羡一把按住他后颈。
“说。”
陈顺哭得嗓子都哑了。
“长史没死!陈序没死!”
殿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李世民眼神一沉。
“你说什么?”
陈顺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和汗。
“小人知道他会去哪!他若逃命,绝不会出长安,他会去城南旧陶窑!那里有胡商的暗货道!”
李闲眼底终于冷了下来。
“旧陶窑?”
陈顺点头,额头磕出血。
“那里能藏人,也能送人出城。陈序说过,若局败,就去那里等吐蕃的人接。”
李世民看向李君羡。
“带人去。”
李君羡抱拳。
“臣领旨。”
他刚转身,李闲开口。
“李将军。”
李君羡回头。
李闲把案上那半块带血腰牌丢给他。
“带着。若真见到陈序,先别让他死。今晚死的人够多了,活人的嘴,比死人值钱。”
李君羡接住腰牌。
“楚王放心。”
李闲摸了摸鼻梁。
“放心不了。长安今晚热闹成这样,旧陶窑那边八成也给你备了节目。”
李世民冷声道:“少废话。”
李闲马上改口。
“李将军,祝你节目顺利。”
李君羡:“”
他带禁军快步离去。
殿门合上后,李世民转身看向李闲和武媚娘。
案上的三样证据还没收。
皇后的寝殿里,血腥味、药味、烛火味混在一起,谁都没说轻松。
李世民忽然道:“现在,该算另一笔账了。”
李闲眼皮一跳。
坏了。
青雀那边刚压下去,他和武媚娘这边的雷,还没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