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哺乳期的大洋马
    女奴猛地摇头,不仅没起来,反而往前爬了两步,半个身子贴在床踏板上。

    “不,我不去。”她用极生硬的汉话表达,“我是礼物,是奴婢,我要在这里伺候老爷。”

    秦阳嗤笑出声,没有同情心泛滥。

    在乌孙城主府这种虎狼窝里,这女人究竟是不是别人安排的眼线还有待商榷。

    既然她非要跪着,那就顺着她,看看这大半夜的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随你便。”秦阳懒得多废话。

    他没再管地上的女人,直接转身和衣躺下。

    吹灭了烛火,屋里瞬间陷入黑暗。

    秦阳并没有脱衣服,连贴身的内甲都没解,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他从来不会真的睡死。

    两千兄弟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自己身上,这城主府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们这支外来的大商队。

    可不能大意。

    他闭上双眼,刻意放缓了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听起来绵长均匀,完全是一副毫无防备的赶路商人模样。

    实际上,他的五官感知已经拉到了极限。

    窗外的风声,走廊尽头巡逻兵走动的动静,甚至这屋里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女奴一开始还在小声抽泣,没过多久,又拼命忍耐下来,抽泣声变成了平缓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到了后半夜。

    屋里原本还算安静,突然,一阵极其压抑的急促呼吸声打破了平静。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紧接着,一声娇弱难耐的轻吟从床边传了过来。

    “嗯……”

    尾音带着发颤的转折,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秦阳唰地睁开眼。

    没有任何刚睡醒的迷糊,他手腕一翻,藏在袖口里的短刀已经稳稳落到了掌心,整个人无声地坐直了身子。

    有诈?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秦阳视线下移。

    红发女奴整个人蜷缩在床榻边缘的地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她双手死死交叉抱在胸前,脑袋抵着木板,身子脆弱地颤抖着。

    “呜……”又是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听得出她正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那变了调的声音憋回去。

    秦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由于剧烈的翻滚和挣扎,女奴身上那件本来就不合身的粗布短褂彻底散开了,布料直接滑落到了肩膀两侧。

    失去了遮挡,一大片雪白如脂的丰腴轮廓直接闯入了秦阳的视线。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模样。

    原本就傲人的曲线此刻紧绷到了极点,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表面泛着一层奇异的亮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脉络在那片雪白中蔓延交错,那种沉甸甸的肿胀感,仿佛随时都会撑破脆弱的表皮,带着一种靡丽到极致的压迫感。

    在这昏暗的月光下,她每一次痛楚的颤抖,都让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随之摇晃,极具视觉冲击,看得人喉咙发紧。

    床上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地上的女人。

    女奴抬起头,迎面就撞见秦阳手里捏着短刀,魂都快吓飞了。

    她完全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的状态,脑袋不住地磕在踏板上,咚咚直响。

    “老爷饶命!老爷原谅!”

    她语无伦次,眼泪混着额头上的冷汗扑簌簌地往下砸。

    汉话说不利索,情急之下连乌孙本土话都飙出来了。

    “闭嘴。”秦阳压低声音喝止。

    大半夜的在这哭天抢地,真要把外面的守卫招来就麻烦了。

    女奴吓得立刻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绿色大眼睛在月光下闪烁,她的身子还在不住地哆嗦,胸前那片雪白也跟着剧烈起伏。

    “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名堂?”秦阳把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刃贴在手背上,“说明白,到底怎么了?”

    女奴红着眼眶,双手下意识地去拉扯衣服,想要遮掩风光,可那地方实在涨得太厉害,手指稍微碰一下都疼得她连连倒吸凉气。

    她满脸羞愤与悲戚,又不敢在秦阳面前隐瞒,只能结结巴巴地解释。

    “孩子……白天,那个小主子,抱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紧绷的胸口。

    “疼……涨得疼,受不了……不是故意吵醒老爷……”

    听完这番断断续续的解释,秦阳恍然大悟。

    这女人刚生完孩子不久,平时肯定一直亲自在喂奶,现在孩子没了,奶水却还在不断分泌。

    这硬生生憋了几个时辰,直接成了习惯性涨奶。

    前世秦阳也听说过,这玩意儿要是处理不好,不仅疼得痛不欲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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