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族中至宝,凯旋
    风雪漫天,安城与平城交界的防线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安城守将刘彪裹着厚重的熊皮大氅,一脚踹翻了一个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匈奴散兵。

    那蛮子身上还带着被火燎过的焦痕,早就在暴风雪里冻得浑身发僵,连手里那把弯刀都握不住,倒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

    “扑哧!”刘彪抽出腰间的佩刀,毫不客气地扎进那蛮子的胸口,随便搅了两下。

    鲜血喷涌出来,很快在雪地里冻成暗红色的冰碴。

    “他奶奶的,这就是秦阳密信里说的那帮要南下打草谷的匈奴主力?就这几只冻成狗的软脚虾?”刘彪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刀刃在蛮子破烂的皮袄上抹了抹血迹。

    旁边几步外,平城守将骑在马上,手里端着个温酒的皮囊,灌了一口后哈哈大笑:“老刘,你管他呢!白捡的人头,砍下来回去领赏就是!秦阳那小子连凉城都丢过一回了,这是想军功想疯了,八成是碰上几股流窜的马匪,就在那儿哭爹喊娘地向朝廷报什么大军压境!”

    “就是,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指挥咱们加强防备?”刘彪满脸不屑,把佩刀插回刀鞘,“大雪封山,匈奴主力除非疯了才会这时候南下!传老子的命令,巡逻的兄弟全撤回来烤火!别在这雪窝子里喝西北风了!”

    几十个被冻得够呛的汉军立刻欢呼出声,拽着地上那些匈奴溃兵的尸体往回走,全把秦阳之前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

    同一时间,匈奴主力大营中军帐内。

    砰!

    一声巨响,一张纯木的矮几被硬生生砸成了两半。

    匈奴六皇子呼延烈站在帐内,仅剩的左臂青筋暴起,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战刀。他面前的地毯上,滚落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正是被败兵拼死带回来的千夫长呼尔查。

    “八百人……就八百人!一晚上把我先锋营给挑了!你们这群饭桶是干什么吃的!”呼延烈状若疯魔,左手举刀直接劈了旁边一个瑟瑟发抖的溃兵。

    帐篷里的几个万夫长吓得齐齐跪倒在地。

    呼延烈摸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断口,新仇旧恨像是一把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秦阳!我必杀你!”呼延烈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传我军令!全军两万铁骑立刻拔营!不管什么大雪,给我直扑凉城!我要把那座破城碾平,把秦阳的皮剥下来当马垫子!”

    ……

    野狼谷,匈奴先锋营的残骸还在燃烧。

    秦阳拎着沉重的屠穹刀,站在铁笼前。

    他甚至懒得去找钥匙,双手握紧刀柄,手臂肌肉瞬间暴起,自上而下狠狠劈下!

    当啷!

    小孩手臂粗细的铜锁被这一刀硬生生劈成两半,沉重的铁链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出来吧。”秦阳把刀一收,随意地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铁笼里,阿兰雅弯下腰,从狭窄的笼门里钻了出来。

    随着她站直身体,那种大漠野马般的视觉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阳眼前。

    她身上那几片粗糙的皮甲本就短小,这一下伸展,腰腹间大片蜜色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紧致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反而透着一股充满爆发力的野性美。

    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笔直且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拉扯出一种极为诱人的紧绷感。

    阿兰雅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把短角弓,本能地别在腰上。

    她握着弓背,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秦阳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

    “大魏的将军,你是不是缺一把趁手的好弓。”阿兰雅直截了当地开口,生硬的汉话在帐篷里回荡。

    秦阳随手把屠穹刀杵在地上,双手环抱胸前:“怎么?你能凭空给我变出一把来?”

    阿兰雅往前迈出一大步,拉近和秦阳的距离,琥珀色的双眸直白又炙热。

    “我们阿兰部最擅长使弓,世代相传一把龙脊铁弓,”阿兰雅语速很快,“弓身重达百斤,通体用极寒玄铁打造,大草原上,至今没人能将其拉成满月,它现在就藏在阿兰部的旧地。”

    秦阳挑了挑眉:“没人拉得开,那就只是一块破铁。”

    “不,它只是缺一根顶级的兽王弓弦!”阿兰雅加重了语气。

    秦阳挑了挑眉。

    他手里正好有一条极品的巨熊筋,正愁找不到能匹配这种材料的顶级弓身。

    如果真有一把重达百斤的铁弓,刚好能承受住他的臂力。

    阿兰雅见秦阳没有说话,以为他不信,猛地又贴近几分:“只要你出兵,帮我宰了呼延烈,夺回属于我阿兰部的草场!我不仅把神弓双手奉上,我阿兰部两千名最精锐的弓骑兵,也全部归顺于你!”

    她挺起胸膛,傲然补充道:“连同我,也是你的!”

    这番话换做旁人,恐怕早就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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