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艰难的家庭,身为顶梁柱的男人还染上了恶习,这不光会毁掉家庭,更会毁掉一个孩子。
太残忍了。
“白粉,真特么不是个好玩意儿!”
李长根嘴角抽了抽,然后开车前往了青禾大酒店。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堵墙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吴正凯。
他眼神深邃的望着渐行渐远的劳斯莱斯,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上午,李长根一大早就来到诊所开始坐诊。
一上午过去,结果昨天晚上碰到的那对母女俩,却并没有来。
没找到诊所?
不可能啊!
只要来到东临街,一眼就能瞧见他诊所外面的招牌啊!
可能上午没空吧?
一直到下午,还是没来。
李长根真的疑惑了,难道是对方信不过他?
想了想,他最后摇了摇头。
算了!
“今天的净利润是三千七百六十三块钱,人不是很多,但也还行。”
这时,蔡小蕊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嗯,来,跟我进里屋。”李长根起身说道。
“啊?”
蔡小蕊一愣,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教你针法啊,你以为要干你啊?”
李长根瞥了她一眼,率先走进了里屋。
蔡小蕊翻了个白眼,也跟着走了进去,看了眼病床:“我还是像上次那样,脱光了躺上去吗?”
“不然呢?”
李长根说道:“赶紧的,别磨叽!”
“哦。”
蔡小蕊有些不放心的把门反锁,然后这才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别说,这身材还是那么哇塞!
好像,比上次包满了一点。
李长根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珠子发直的说道:“你都二十好几了,这身体还在发育啊?”
此话一出,蔡小蕊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我是胖了,你能不能不要乱看?”
“我不光要看,我还得摸,不然咋教你?”
李长根一本正经的说道:“人要是脏,想什么都是脏的。我告诉你,我这是在正经八本的传授你针法,你可别不识好歹,再反咬我一口。”
“我得谢谢你呗?”蔡小蕊浑身发烫。
“那是肯定的啊,回头你以身相许就行了。”
李长根嘿嘿一笑,大手直接就按在了那座高峰之上。
“啊!”
蔡小蕊忍不住一声惊呼。
“别想多了,我就是告诉你,这是乳中穴。”
李长根一脸严肃的说道:“再往下面点,这是乳根穴,中间是膻中穴……”
“我知道的好不好?”
蔡小蕊紧咬着嘴唇说道:“我怀疑你在故意占我便宜。”
“你这个人,心思太龌龊了。”
李长根看着她说道:“我好好教你,怎么说也算是你师傅吧?可你呢,心思不正,老是觉得我在占你便宜。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看你这副身子,一点感觉都没有。”
“放屁!”
蔡小蕊瞪着他说道:“那它怎么立起来了?”
李长根低头一看,当即脸色一变,啪的一声就将其打了下去。
嘶!
力道太大,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妈的,差点折了。”
蔡小蕊也吓了一跳,身为中医的她,自然也清楚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一旦出了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怎么样?没坏吧?”
“不知道啊,要不你摸摸?”
“滚!”
半小时后,两人才从里屋走了出来。
可刚出来,就迎面撞上了蔡盛文。
“爷爷?”
蔡小蕊一怔,心虚的低下了头,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你俩在里面干啥了?”蔡盛文眼神不善的盯着李长根。
“咳!”
李长根咳嗽一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蔡老,我刚刚仔仔细细的又教了她一遍阴阳针法。”
听到‘仔仔细细’这四个字,蔡小蕊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只有她知道,在里屋李长根在她身上有多仔细,她就像是一个模具,被翻来覆去的摆弄。
直到后来,她发现李长根的眼神变了,呼吸也急促了,这才赶紧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这样啊!”
蔡盛文笑了:“我这孙女在中医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