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赫桐睨他:“我女儿,关你什么事。”
谢临撇撇嘴:“别那么小气嘛。小公主,叔叔带你去剧组好不好,有很多大明星,可帅了!”
奶团子煞有介事:“叭叭最帅呀!”
就算是暴君,听了这样的话,也要忍不住弯起一个笑来。
谢临道:“叔叔我也很帅的吧?说起来,明天就有一个综艺,来的人有……”
他讲了好几个名字,都是炙手可热的顶流明星。
温梨显然也是听说过那些人的,可认真思考了下,还是摇头:“明天,梨宝要办大事。”
在众人怜惜的目光中,奶团子小手交握,眼带虔诚:“明天,叭叭要签字,交给工作的叔叔阿姨——然后,梨宝就变成叭叭的梨宝啦~”
那可是现在她最最、最最最期待的头等大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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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办手续前夕,还有一场早就定好的行程。
拿下金翎奖后,段诗谧的巡回个展,如期开幕。
段赫桐带着温梨去捧场,也是家里商量好的,借着这次露面,为小家伙的正式入户做个预热。
展厅被布置成极简的白与金,段诗谧站在主展区,正在接受媒体采访。
温梨捧着一束花,穿过人群,哒哒跑过来。小小身影在白金色光影中格外灵动。
她今天穿得很乖,扎着双马尾,仰起一张甜甜的小脸:“咕咕!”
段诗谧示意采访暂停,蹲下来:“给我的?”
温梨用力点头:“郁金香,和咕咕一样香香!”
段诗谧满心欢喜接下,连同温梨一起抱进怀里。
“Mia,这是之前颁奖典礼上的小朋友吧?”记者不会放过这个热点。
“嗯,是我侄女。”段诗谧微笑。
“段小姐,既然您的家人都来了,是否在暗示,段氏集团要借此机会,进军时尚圈?”
“只是庆祝。”段诗谧颠了颠怀中的小奶团,“今天最重要的,是邀请各位见证,我们将与家里的小福星,开启新的生活。”
温梨眼睛里盛着亮晶晶的喜悦与期待。
叭叭说了,一会儿展览结束,就去办手续。她会有一个系统收不走的家。
咕咕说的“新生活”,是不是就是这个?
展厅的另一边,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引起了镜头的注意。
他们并未欣赏具体的衣服,倒是一直在观察场内,好像在寻找什么。
有工作人员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引导,他们也只是婉拒:“我们自己看看就好。”
段诗谧给自己的展子做过受众定位,要么是年轻人,要么是业内人士。
这对夫妻,显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有记者嗅觉敏锐,上前采访:“二位是今天的受邀嘉宾吗?”
老头摇头:“不,只是来参观。”
记者顺势问:“两位觉得Mia的作品怎么样?前两天的颁奖仪式有没有看?”
“作品很不错,仪式,也很不错。”老太太低头在包里一边翻找,一边碎碎念,“如果她致谢的时候,抱着的不是我的亲外孙,就更好了。”
——什么?有猛料!
周围立刻聚过来许多人:
“您说那个孩子是您的外孙,这话什么意思?”
“那不是段赫桐的女儿吗?”
老太太声线发颤,悲伤之情溢于言表:“女儿病后,外孙女就是我们老两口活着的全部希望,却被权贵逼得骨肉分离!”
老头则拿出一张照片,展示在镜头前。
闪光灯顿时连绵成刺目的海。
照片上,是他们夫妻俩抱着一个婴儿。
“段诗谧女士,段赫桐先生,还有段家的所有人,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问你们。”
“能不能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把梨宝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