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祥的预感,小声道:”真的不能说吗?”。
白云溪没有回答,缓缓笑了笑,道:”我先回去了。”
只可惜刚刚面对完白宇轩,白敬之就找上了门。
白云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就跟着他进了会议室。
白敬之总是那样,每次说话之前都得酝酿点什么,事实上来来去去,她都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些沉默,可是还是会觉得不耐烦,只烦闷的问道:”你今日叫我来,就是想在这里长坐吗?怎么沉默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我听说了。”白敬之道。”听说什么?”白云溪淡然一笑。”听说她找你了?你还好吗?她有没有为难你?”白敬之担心的问。”你觉得她可能能够为难到我吗?那样的人伤不到我的,只有我在乎的人才能够伤到我。”白云溪又道。
白敬之尴尬的一笑说:”既然你没受到什么伤害就好。她一直是心直口快,做事不经大脑的人,你不要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我说过,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白云溪继续道。
白敬之被她这句话堵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手中拿着褐色的手套,衣着儒雅而得体,看起来很有一些书生气。
如果他没有抛妻弃女,只是正常的离婚,而不是因为钱,只是不爱了而已,她一定会很自豪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爸爸!
可惜他不是,他是那么的自私,即使他有光线的外表,即使他现在说的那般好听,她却再也不敢去相信。”白总,你先想想怎么处理你自己的家事再来关心我这个路人吧。家务事都没处理好,和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白云溪淡然的看向他,拿起包就要离开。”云溪!”白敬之赶紧唤住她,想伸手拉住她,手伸了起来,却不敢拉。
白云溪转头轻蔑的看向他,只见白敬之痛苦的道:”我昨天和她大吵了一架。云溪,她不能伤害到你。回来爸爸身边吧,我会尽力补偿你的。”
白云溪反感的看向他,每次听到这个尽力补偿,她就觉得虚假恶心,尽力是什么意思?就是永远都给自己一条后路,达不到极限。
她想到自己的计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我会给你补偿我的,不过,那得是在发生了某些事情之后,你还想补偿。”
白云溪看着怔怔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白敬之,转身离开不再去看他的表情。
她真的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当他一无所有时,是不是也会这样言辞恳切的说要补偿她呢?
若那时他还想着补偿她,她也许会选择原谅他,替妈妈原谅他的罪孽。
白云溪抬头挺胸的望外面走,白敬之看着她挺直的身影,突然就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事情在暗中发生运作,而他无法掌控,从白云溪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些东西超出了轨道,开始具体是什么,他完全无法预料。
他知道,看着固执的恨着他的白云溪,就忍不住想到她的妈妈,他只觉得万般后悔,从未有过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