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却并没有离开她的暖巢的打算。
两人都是累极,白云溪累的说不出话来,乖乖的趴在他的胸膛上,不停的穿着粗气,欧阳宸浩抬起头亲了亲她的脸,而后又吻干了她的眼泪,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她脸上的药早就被汗流掉,不知道消失在了哪里。
白云溪恶作剧的想,也许被欧阳宸浩吃掉了也未可知。
她有些窘迫自己居然哭了出来,还求他放过自己,不过想到他也许吃掉了她脸颊上的药,又忍不住觉得好笑,轻声笑了起来,伏在他胸腔上,身子轻轻的颤动着。
欧阳宸浩好笑的看着她自顾自一个人趴在他胸前偷笑,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也仰躺着休息,恢复体力。这场大战,两人都消耗不小。
他轻轻搂着她,两人都很有默契没有再说话,白云溪也没有再笑,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早就疲软了下来,只是却没有抽出来。
两人都休息了一阵,白云溪感觉到埋在体内的家伙慢慢有抬头之势,居然再度硬了起来,她对着他的胸膛咬了一口。
欧阳宸浩轻声笑了起来。
白云溪的手指在他的胸膛划圈圈,继而又缓缓的吹起,像是挠痒痒的小猫儿一样,挠着他的心。
欧阳宸浩抬手抓住她恶作剧的手,放在嘴里轻轻咬了咬,白云溪嬉笑着将手一缩,随即双眼明亮的道:“我们换一种方式吧。”
“你想换什么方式?”欧阳宸浩疑惑的看着她,可是却也有向往。
白云溪自从从医院回来后,十分主动,而且还花样繁多,他倒是十分喜欢她这样的主动,他当然不怀疑她会在外面找男人,因为光他一个,就足够她应付了!
欧阳宸浩有些自得,对于白云溪的体力,也是知道几分的。
白云溪拉着他从床上起来,欧阳宸浩一个翻身将她也抱了起来,白云溪紧紧的夹住他的腰,盘在他的身上,双手也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指路到,去窗台。
欧阳宸浩唇角勾起笑容,纵容的将她抱到窗台,白云溪在窗台上稍稍借了些位置坐好,将窗帘拉开,他们的房间侧面风景十分的好,临崖而建,那崖下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她亦是无意中才发现。
白云溪促狭的笑道:“就在这里,你站着,不过体力消耗却更大哦,你还行吗?”。
她这话无疑是刺激了欧阳宸浩,却也带了几分故意。
欧阳宸浩不怒反笑,看了她一眼,附在她的耳畔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暧昧嘶哑的道:“你很快就知道行不行了……”
说着,他将她抵在那窗台上,再度律动起来。
白云溪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飘动着,找不到支点,却忍不住仰起头笑了起来,欧阳宸浩见她笑的恶作剧,掐了掐她的雪臀,她不满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夹紧了他,却惹的他闷哼一声。
白云溪笑的更加恶作剧,紧紧夹着他的腰,欧阳宸浩无奈之下,干脆将她从窗台上抱了起来,直接抱着她的雪臀,微微借了点力抵在那窗台,攻势依旧凶猛。
“哈哈……慢一点……”白云溪大笑,却依旧忍不住道。
欧阳宸浩咬了咬她的脖颈,掐着她的雪臀,努力着加快攻势,直到她再也笑不出来,只能沉浸在他带来的愉悦快感中。
站立着时,快感愈发来的强烈,她紧紧的抱住他,就怕从他身上掉了下去,沉浸在他带来的愉悦中,佩服起他的战斗力,两人紧紧的相拥着,此刻什么也不去想,只愿抵死缠绵。
夜还很长……
直到最后,白云溪不停求饶,嗓子也喊哑了,哭了起来,欧阳宸浩才终于放过她,将十分给力的家伙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着它喷射出的津液,湿哒哒的,最后乖乖的趴伏在他的身下。
白云溪看了他身下一眼,后知后觉的脸有些红,她缓缓在地上站定,极为酸涩疲软,估计是会肿胀,她的脚更是疲软,险些站不住,幸好他赶紧扶住了她,她才缓缓站直,有东西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白云溪有些尴尬,又不想弄脏地板,只好紧紧的夹住双腿。
欧阳宸浩看着她尴尬的样子,好笑的一把将她以公主式横抱了起来,最后送进了浴室内。
白云溪早就没了精力再大战,欧阳宸浩也不缠着她,快速的将两人清洗了一番,又为她擦净,抱着她回到床上。
空气中满是的味道,浓郁无比。
白云溪累极,蜷缩在他怀中,也没有心思再去思考其他。
欧阳宸浩看着她柔顺的贴着自己,也紧紧的拥着她,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睡去。
也是第一次,白云溪没有做噩梦,一夜好眠。
只不过醒来之后的效果却并不那么好,她居然发高烧,感冒了!
就因为和他大战了一晚上!
白云溪早上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