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得她身上突然遗失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像个傀儡女圭女圭一样,失去了双眼中该有的光彩,双眼看起来空洞无神,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只觉得有些疯狂,有些危险。
白云溪没有心思去管刘妈是怎样的在担心自己,只想着,只有回到他的身边,她才能拿到钱啊,才有机会达成她所想要的。疯狂痴傻了这么久,也该清醒了。
到了傍晚,刘妈已经被司机接了回去,她刚准备睡,却突然见房门口一到黑影,白云溪装睡,闭上眼睛,心中庆幸幸而她早早的将灯关了,只在床上坐着。
黑影渐渐靠近,白云溪闻到一阵熟悉的男子香水味,原来是欧阳宸浩。
白云溪知道他正站在床头看着她,他的视线炙热无比,她猜不到他是用怎样的表情在凝视着她,也许是面无表情。她装睡,可是她想,也许他早就看出来她其实没睡着,却不说破。
她猜测,他应该是在刘妈回去后,知道她明日要出院回别墅的消息,才来的吧。他已经有许久未曾出现。
他只是站在距她不远的床头,看着她,并不动作。她亦耐住性子一动不动,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自然。
她以为他会做点什么,也许会和她说一些什么,可是在她意料之外的是,欧阳宸浩只是在病床前站了一阵,什么也没做,许久后给她拉了拉被子,才快步离开病房。
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她感觉到他走远,听见病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中,眼中满是冷冽的讽刺意味,欧阳宸浩,你这又是演的哪般?
偏是他这样反复无常的行为,才让她一时云里一时雾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还以为自己有多不同,可是他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总能摧毁她所有的幻想。仿佛看着她不停的怀抱希望再摧毁,让她绝望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他那么热衷!
白云溪冷冷的笑了笑,在寂静的房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冷的问:“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