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伏在地上的白云溪,将她提起丢到沙发上,随即欺身压上去,从裤头里掏出家伙扒开白云溪的裙子,一把拉下小内裤便直直的撞了进去,没有任何前奏的贯穿让她痛的出了冷汗,不由自主的夹紧,她痛苦他也不好受,却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股怒火,他也不管,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起来,没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痛苦,她只想大叫救命,可是仅剩的尊严让她咬牙不发一语,幸好他是从她身后进入,她不用屈辱的看着他嘲笑的眼神。
他很快结束,在她体内发泄了出来,而后利落的抽身而出整理好自己,看着瘫软在沙发上慢慢开始收拾自己的白云溪,她的大腿根部可以见到血液顺着浑浊的一同流出,她面无表情的收拾着,因为疼痛脸色苍白动作缓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也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惹怒他,固执的要离开,却不知道她只是赌一口气,恼怒她这类似背叛的行为,他的怒火直到占有了她,才渐渐平息了一些。他再度抽出一支烟潇洒的点燃:“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除非我用到不想用,想自己离开,门都没有!不要再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