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只是替罪羔羊

    她冷静下来,突然惊喜的发现绑住自己双手的绳索经过刚才这一番动作已经松动,她在内心不住的窃喜,佯装挣扎动了几下,黑虎见她不安分气急踢了她一脚,白云溪滚到一边,眼看时机到来,双手撑地奋力起身直直往刀口上撞去但寻一死,众人惊愕,却只听见欧阳宸浩森冷平缓的声音突然命令道:“一个不留。”

    白云溪努力瞪大眼眸看着他扑过来的身影,她还是高估了自己,还没扑进刀口,只觉得全身无力,终于如愿以偿的晕了过去。

    白云溪整整昏迷了6个小时,躺在床上将醒未醒,身体已经恢复了感知疼痛的能力,却还未能睁开双眸,只是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苍白中透着灰败,不断做着噩梦,欧阳宸浩倚坐在床头看着痛苦的白云溪,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微微伸手,轻轻的抚平了白云溪眉间的川字。

    他不懂,为什么她会选择撞向刀口,更不懂为什么看见她往刀口上撞去时他会扑过去将她救下,为什么利用完了之后还会将她带回来让自己的专用医生抢救,甚至还让她依旧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他更加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呆在这张布满医药味消毒水味的房间……

    躺在床上被噩梦纠缠的白云溪看起来十分脆弱,他定定的看着她:“一定是因为你是我的情妇!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寻死呢?!我当然应该让你呆在我的身边,慢慢折磨,让我看着你痛苦后悔的样子!”

    他突然开口,恶狠狠的说,话语中带着些气急败坏,也不知道是气白云溪自己寻死还是气他自己无法解释的行为……

    白云溪被抚平的眉心再次皱起,全身的疼痛让她忍受不住,在睡梦中掉下眼泪,哭泣着呼喊:“妈妈~妈妈~快来救救我……妈妈~快来救我……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妈妈……你不要走……”模样楚楚可怜,像极了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她一直不停的呼唤着,声音凄凉,直到欧阳宸浩再次伸手抚弄她的眉心,她伸手将欧阳宸浩的手紧紧的抱在怀中,才抽噎着不再掉泪,他有些错愕,手臂触到她胸前的柔软,只是却全然没有往日的,他就着她身边躺下,侧身看着躺在身边的白云溪紧紧抱住他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心中忍不住稍稍柔软,不管如何,他毕竟是利用了她。

    半夜,欧阳宸浩可以说是被烫醒的。医生有叮嘱说白云溪失血过多,半夜极有可能会发高烧,他于是让医生在客房住下。

    身边过于滚烫的体温让他睡得并不安稳,最后皱眉醒了过来,开灯才发现白云溪脸色潮红发着高烧,嘴唇已经干得有些裂开,浑身都在冒汗,她不知不觉中松开了抱着的他的手臂,正摇晃着头,手不停的在空中抓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痛苦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找不到岸可以停靠。

    欧阳宸浩可不想自己救回来的人因为发烧被烧傻掉了!他一开始虽然打算利用白云溪做杜唯筱的挡箭牌,可也没打算就让白云溪死,而且那黑虎比他想象中要傻,既然人救回来了,怎能再让她轻易死去。

    他皱眉急匆匆的来到李医生住的客房,直接将李医生从被窝里面提了起来,依旧处于迷糊状态的李医生刚想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看见他黑的吓人的脸色,立刻清醒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赶紧小跑来到了他的房间,给白云溪打了退烧的针,刘妈也被惊醒,毕竟有生活经验的人,端着白开水就进来了。

    “你来的正好,她正好需要喝点水,你再喂她吃点退烧药吧。”李医生见刘妈进来,赶紧说,他虽然偶尔也和欧阳宸浩开开玩笑,只是看着坐在床边浑身散发着狂暴气息的男人,他可不想找死。

    刘妈端着水上前要喂药,欧阳宸浩抬手接过水,淡淡的说:“我来。你们去睡。”

    刘妈和李医生对视一眼,也不好多说什么,应声退下。刘妈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白云溪,她送回来时全身是伤的样子现在还让她心惊胆战,虽然已经在医院经过抢救并且包扎,可是光是那身上被简单处理的伤口也够触目惊心了,看着人安静的躺在那里,真像是捡回来一条命,她很多年前就开始做欧阳宸浩的保姆,知道欧阳宸浩在黑道有势力,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会影响到白云溪的生命安危。

    欧阳宸浩听见关门声,走过去靠在床头,将白云溪的身体扶起,安置在自己怀中一个舒适的位子,一粒一粒的将药喂进去,水一点一点的喂,直到看见她的唇色恢复正常才将碗放到一边。

    白云溪喝完水似乎舒服了些,蜷缩在他怀中,手揽着他的腰,才安稳的睡去。白云溪的依赖让欧阳宸浩很满意,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并没有发现自己这是第一次照顾人,而且还照顾的那么自然。

    白云溪清醒过来时是在欧阳宸浩的怀抱中,全身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斜着身子倚靠在欧阳宸浩的怀中,手放在他的胸前,他安静的睡着,手揽着她的腰,就那样安静的靠在床头,甚至她醒来,他都没有发现。

    她想动一动,身上的伤口却骤然加剧了疼痛,她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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