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练这种东西……”白云溪一边哭一边委屈的倒苦水,埋怨跟前已经完全陷入错愕中的男人。
“喂!你想死吗?!”欧阳宸浩咽回要嘲笑她的话,看着眼前眼睛红红,哭的像只兔子的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竟然会有种自己真的很残忍的错觉,他竟然还觉得她可爱,该死的!从来没有女人敢对他用这种伎俩,若是平常,他早就一脚将她踢到另一边去了。
“对!我就是想死!反正早晚也得被你折磨死!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没人性的地主!!!”白云溪委屈的说。
“你以为我不会?”他蹲在她身边,语气森冷,轻声反问,内心其实不知道怎么应付眼前这种情况,只是他的伪装显然太好,面无表情的脸和毫无温度的语气将白云溪吓的够呛,她吓的噤声,不敢再哭,可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眼泪扑哧扑哧的往下掉,却只是哽咽着不敢再放声哭,大眼睛一眨一眨,委屈又害怕的看着欧阳宸浩。
欧阳宸浩突然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眼前的女人太可爱,他真不知道她是否太会演戏,但是显然,她这种处处可怜的傻模样很有诱惑力,他感到身下的家伙有抬头的趋势,他挑挑眉,如果他在这里再试一次,不知道眼前这个没吃饭的女人是不是得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