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地上那两个人已经面目全非。
不但脸上肿得连原来的五官都分辨不出来了,嘴角和鼻子都在往外淌血,在昏暗的路灯光下凝成一摊暗红色的血泊。
其中一人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断气了。
丁蟹直起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拳头上沾满了血,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点子,那双通红的眼睛缓缓扫过剩下的人,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暴戾:
“还有谁想走?”
没有人敢吭声,所有人都在拼命摇着头。
丁蟹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把沾了血的手指往裤子上随意蹭了蹭,声音阴冷道:
“你们给我记住,从今天跟着我丁蟹走出仓库的那一刻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个时候想退缩?晚了!就算王山不找你们的麻烦,胜德的其他人知道了今晚的事,特别是火爆南,他们能放过你们?”
“他们绝对会把你们一个个抓回去执行家法,到时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他说完这番话,扫了一眼众人脸上恐惧的神情,语气忽然一转,变得高亢起来:
“所以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跟着我去大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