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货,跟条子和市政署的人捉迷藏,在大街小巷里东躲西藏,算计今天又卖出去多少货、赚了几块钱!”
他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发出砰砰的闷响:
“兄弟们,你们摸着良心说,不喝酒、不打架、不玩女人,这算什么黑社会?这跟街上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有什么区别?”
“我们出来混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威风,不就是为了快活吗!”
就在丁蟹的嘶吼声还在仓库里回荡的时候,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个人。
那是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瘦瘦小小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袖子卷到骼膊肘,露出两条没什么肌肉的细骼膊。
他脚步往前迈了一步,拳头攥得死紧,仰头看着二楼走廊上的丁蟹,眼神里有紧张,有害怕,但还是咬着牙把话说了出来。
“不是!”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淅:“你代表不了我们。”
丁蟹的眉毛猛地拧了起来,目光象两把刀子一样扎向那个瘦小的年轻人。
他身旁的几个心腹也齐刷刷地转过头来,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把铁棍往栏杆上一敲,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骂道:
“你他妈的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年轻人被他这一声吓得缩了一下脖子,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