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二,陈长川同志已经明确表示,有什么问题明天可以通过正规渠道通知街道办来处理。”
“你不同意,坚持一定要他当场交代,还煽动群众围堵施压。”
“你到底是维护安全,还是变着法子套取信息?一个刚执行完涉密任务回来的人,你非要逼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交代两年多的去向,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意图打探国家机密。”
“打探国家机密”六个字一出口,整个院子象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这个罪名的分量,院子里的人就是再没文化也掂得出来,那是要命的帽子,比“投机倒把”重一百倍,比“劳改犯”重一千倍。
易中海整个人象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脸色惨白如纸,后背的汗已经把衣服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象是一条被拎上岸的鱼在徒劳地张着嘴。
他下意识地看向阎埠贵,阎埠贵低着头专注地研究自己的鞋尖,好象那上面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他又看向刘海中,刘海中缩着脖子往后挪了半张凳子,眼睛盯着桌面不敢抬头。
他又看向围观的住户们,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半步,象是他身上突然长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谁沾谁倒楣。
多门没有再废话,他微微侧头,对身后两个穿公安制服的年轻人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