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避嫌,事情的经过,还是让当事人自己来说吧。”
中山装男人点了点头,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陈长川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却真诚的笑容,那笑容跟刚才面对易中海时的冷峻形成了鲜明对比。
易中海在旁边看到这个笑容,心里“咯噔”一下,冒出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连忙又上前一步,声音比刚才急促了几分:“领导,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然而中山装男人依旧没有理他,他径直朝陈长川伸出手,语气带着歉意说道:
“陈长川同志,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让你受委屈了。”
“现在麻烦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一遍,我们也好根据情况处理。”
陈长川伸手跟他握了握,点了下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他从自己今天回到四合院开始说起,说他带着行李回到家,正跟家里人吃饭,就被叫了出来。
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要求他当众交代两年多的去向,要求检查他带回来的所有东西。
不但给他扣上了“来路不明”、“投机倒把”、“可疑分子”的帽子,煽动群众施压,贾张氏还当场诬陷他是劳改犯,鼓动群众入室搜查,何雨柱要报派出所被暴力阻拦......
整个过程,陈长川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添加任何主观判断,只是在陈述事实,条理十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