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道你这两年多干什么去了?谁又知道那些东西来路正不正?”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围观的住户:“我作为一大爷,有权要求你把带回来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接受院里的检查,看看有没有违禁品,看看是不是投机倒把弄来的!”
“投机倒把”四个字一出,围观的住户顿时一阵骚动。
这四个字在这个年代可不是闹着玩的,沾上了就是大事,轻则没收财物,重则吃牢饭。
何雨柱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脖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往前猛冲了一步,张嘴就要开骂:“易中海你放......”
“柱子哥。”
陈长川连头都没回,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拦在他身前,何雨柱满肚子的火气被这只手硬生生挡住了,他咬着牙瞪了易中海一眼,又退了回去,但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鼻孔里呼哧呼哧地喷着气。
陈长川收回手,重新看向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没有收敛,反而又加深了几分。
只不过那笑容跟刚才在饭桌上跟何雨柱喝酒时的温暖笑意截然不同,冷得象三九天房檐上挂的冰溜子。
“就这?”
他歪了歪头,语气象是在听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如果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