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咱们家!”
“拉帮套拉帮套,你不给驴吃点好的,驴能给你拉磨?”
秦淮茹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框里蓄满了泪水,却咬着嘴唇硬撑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贾张氏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浮现出一种凶狠得近乎狰狞的表情: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我只是让你吊着傻柱,让他帮忙拉帮套。”
“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东旭的事,让我们老贾家丢人现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的面色彻底涨红了,红得象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眼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最后她只梦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肩膀一抖一抖地,小声抽泣起来,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膝盖上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裤子上,洇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湿痕。
贾张氏看着她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不但没有半分心软,反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委屈什么?你当我看不出来?傻柱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一开始就不对劲!”
“你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头,他保证像条狗一样乖乖上钩!根本不用你多做什么!”
“你可别忘了,傻柱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还有他那三间大瓦房,只要勾着他不让他结婚,那房子到头来还不都是咱们棒梗的?”
“你这个当娘的,为了儿子牺牲一点,怎么了?”
秦淮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
易中海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说起这个,傻柱的婚事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