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饮而尽后,白头翁松开手,拍了拍分身的肩膀,满意地点头,声音里满是欢喜: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十七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回头找机会,我带你认识认识其他十五位哥哥姐姐。”
分身愣了一下,老十七?
他看着白头翁那张笑开花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几个堂主的表情,他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合著这位白头翁,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白头翁大手一挥,声音洪亮:“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拜见十七爷!”
几个堂主站起来,端着酒杯,朝分身敬酒,齐声喊道:
“十七爷!”
声音稀稀拉拉,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无奈,有的带着调侃。
分身端起酒杯,一一回敬。
“宝贝女儿,别愣着了,快来拜见你十七叔!”
“我才不要......”
白慧兰扭过头去,不肯看这边。
开什么玩笑,这个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大不了她几岁,让她喊叔,她可喊不出口。
白头翁看了女儿一眼,哈哈大笑,搂着分身的肩膀,声音洪亮:“别管她!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分身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两人各自饮尽。
白头翁又倒了一杯,又碰杯,又喝完。
三杯下肚,他的脸红得象关公,眼睛亮得象星星,话更多了,声音更大了,笑声更响了。
包间里,笑声又响了起来,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正浓,霓虹灯闪铄着五颜六色的光,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