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给屋子里那个大陆仔安排坦克。”
手下愣了愣:“坦克?那小子都那样了,坦克会打死他的。”
管事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要的就是打死他,他死了,身上的钱就是咱们的了。”
他顿了顿:“而且还可以押坦克赢,再赚一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象在看一个死人:“反正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大陆仔,死了也没人在意。”
手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房间里,那个年轻人坐在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板床上,低着头,盯着手里那沓皱巴巴的钞票。
五千块,他打生打死,骨头都差点断了,就换来这五千块。
想起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妹妹,他叹了口气,五千就五千吧,总比没有强!
他把钞票仔细折好,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包袱里,又把包袱塞到床板下面,用杂物遮住。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
年轻人猛地抬起头,像受惊的猫一样绷紧了身体。
他盯着那扇薄薄的铁皮门,低声喝问道:“谁?”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他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正是分身。
“大陆来的?老家哪儿的?”
分身吐出一口烟圈,懒洋洋的问道。
年轻人的瞳孔微微一缩,在这个满是粤语和英语的地方,忽然听到标准的普通话,他不由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