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重复了一遍:“叫……叫花鸡?”
他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华夏语说得不错,但这个词,他从来没听过。
“叫花鸡是什么鸡?”他困惑地问道。
陈长川解释道:“这道菜,是华夏古代的乞丐发明的。叫花子,在我们华夏语里,就是乞丐的意思。”
安德烈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看看陈长川,又看看那只野鸡,欲言又止。
乞丐发明的菜?能好吃吗?
用这个来打那帮人的脸……靠谱吗?
可他还没开口,对面那帮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彼得罗夫看着两人用华夏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忍不住大声嘲笑道:
“安德烈!你和你的华夏朋友在商量什么?是在商量找什么借口逃跑吗?”
他身边那帮人又是一阵哄笑。
叶莲娜尖着嗓子喊道:“是不是怕了?怕下午输得太难看?”
安德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转过身,对着那帮人喊道:
“陈要做一道华夏名菜给你们尝尝!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华夏美食?”
彼得罗夫挑了挑眉,一脸不屑:“就他?用那只野鸡?”
他指着陈长川手里那只灰扑扑的野鸡,笑得更大声了:
“行啊!我们等着!看看你们的华夏美食,能好吃到哪里去!”
那帮人又笑成一团。
安德烈不再理他们,转身看向陈长川:
“陈,需要我做什么?”
陈长川拎着野鸡,目光扫过四周,指了指不远处的溪边:
“去帮我找几片大的叶子,能把野鸡包过来的那种,再找些黄泥,溪边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