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从“咚咚咚”变成了“咚、咚、咚”。
踩在枯枝上,照样噼里啪啦响。
距离草丛还有十来米,那只兔子猛地竖起耳朵,后腿一蹬,“嗖”地窜了出去。
“哎呀!”
安德烈急了,端起枪就射。
“砰!”
子弹打在兔子刚才蹲的位置,溅起一片泥土和草屑。
兔子被枪声吓得更慌了,在树林里东窜西跳,跑得飞快。
“砰!砰!砰!”
安德烈追着兔子,一枪接一枪地开。
AK的后坐力在近距离对付高速移动的小目标,对新手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每一枪都打在兔子身后,不是偏左就是偏右,溅起的泥土都快把兔子淹没了,可就是没打中一根毛。
“该死的!”
安德烈急了,直接扣住扳机不放。
“砰砰砰砰砰......”
一梭子子弹倾泻而出,树皮被打得四处飞溅,枝叶纷纷落下。
兔子在弹雨中左冲右突,愣是毫发无伤,转眼就窜出去几十米远。
枪声停了。
硝烟弥漫中,安德烈抱着枪,大口喘着气,满脸沮丧。
他的手被后坐力震得生疼,虎口都麻了。
“这破枪……”
他嘟囔着:“根本打不准……”
眼看兔子就要逃之夭夭,陈长川举起了手里的SKS。
他没有瞄准,甚至没有端平枪口,只是随意地抬起枪,象是随手一挥。
“砰!”
百米开外,那只已经快要消失在灌木丛里的灰褐色身影,猛地一顿,翻滚着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安德烈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看远处那只倒地的兔子,又看看陈长川那张平静的脸,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做到的?”
他终于挤出声音:“这么远的距离!那么小的兔子!还在跑!你连瞄都没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