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
然后,他在会议桌边坐下,端起那杯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龙井,香气清雅,入口回甘。
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
一个小时过去了。
会议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会议室的门始终没有打开。
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但都很快远去,没有人在门口停留。
陈长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他就那么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在闭目养神。
但他的精神力,已经把方圆百米之内的所有风吹草动掌握的一清二楚,包括会议室旁边的房间里,正通过观察孔观察自己的那几个人。
包括他们之间的对话也都听在耳朵里。
他的心里,一遍遍地梳理着各种可能性。
外事部找自己,最大可能跟那些老毛子专家有关。
洪庆说过,两国正在就技术援助和设备引进的问题谈判,北边一直态度很强硬,要价很高。
而自己提供给十三处的那个药膳方子,或许在某些问题上,能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方子已经给了,该说的都说了,还需要自己做什么?
除非……那些老毛子专家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又或者……
他想起那次在扶正斋,多门带着洪庆来吃的那顿饭。洪庆尝了药膳后,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们当时说,要把方子找人验证一下。
现在看来,应该是验证过了,而且效果应该不错。
所以,他们需要自己去做一些事情?或者拿出更多的方子?
陈长川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